方,轻轻拂过被摩擦到红肿的肉口。
“哎别摸啊再摸就”秦深腿根抖得厉害。
“嗯?”关辛之故意伸了根食指进去,顺着那圈肌肉转了一圈。
“啊!”秦深就这么被摸射了,在前面没有被抚慰的情况下。
“哎呀,你射了。”关辛之坏心眼地沾了几滴精液涂在秦深胸口,接着那淫液的润滑将嫣红的乳头涂得油亮油亮的。
“学长,你好坏。”秦深欲哭无泪,关辛之那一根还硬挺挺的插在他身体里,等关辛之射完他只怕要被掏空。
“再射伤身,学长替你管一管吧。”关辛之捏着秦深的肉根开始大幅动作起来,次次擦着前列腺。秦深又爽又难受,最后忍不住哭了出来。
“还要不要一夜七次了?”
“不要了学长,啊我错了,我一定好好养身体,一夜就一次。”
“乖!”关辛之在他太阳穴啄了一口,终于善心大发地放他一条生路。
两人胡闹到快天亮,才鸣金收兵。秦深试着叫了戊辰,那个白发的幽灵还是没有现身。
关辛之知道他在想什么,秦深和戊辰的许愿的交换条件就是在于他对秦深的感情。现在两人还好好的呆在这个世界,要么就是关辛之不够爱,或者戊辰出了状况。
“学长对不起”秦深无比失落。
“回不去就算了吧,就在这里过下去也挺好,空气好没污染。”关辛之用手指给秦深顺着头发,指腹按过头皮,一点点将打结的地方理开。
关辛之一句话就能让秦深雀跃,没一会儿又缠着他要亲。不多时,两个人又在房里闹开来。
柳师在隔壁房里一宿没睡好,两人动静太大,让她平白无故地听了一宿的活春宫。到第二天,她怎么都不愿意和秦深同行了,盯着一双黑眼圈去找柳玉,一起在暗中保护这俩大爷。
柳玉带着一小路人马远远地跟在后面,看到妹妹前来,以为皇上有事,连忙紧张地问到:“怎么了?皇上有什么吩咐?”
柳师翻了个白眼说:“他们太恩爱,我跟着有些眼仁子疼。”说完还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柳玉对这妹妹没办法,怎么说她也是当今圣上的妃子,结果现在倒像个女官,一路都干着打点和护卫的活儿,和皇上没有半点夫妻情分。宋玉还想开口提点她一下,就被柳师打断。
“哥,我觉得现在挺自在的,我们可以靠自己获得功名利禄,而不用看本家那些人的脸色,这些都是皇上教我的。”
看妹妹如此坚持,柳玉倒也不好置喙,只能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让妹妹更幸福才行。
关辛之和秦深之间少了个电灯泡,越发的暧昧起来,秦深总是有意无意的粘着关辛之,关辛之被粘得有些不习惯,但也只能苦笑由着他。
自己这洁癖算是彻底的好了,不好天天这么粘着也习惯了,更何况两人还深入交流了一晚,想想离开时那一片狼藉的被子,关辛之就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会去那家客栈投宿了,免得被老板认出来。
一行人来到太苍山脚,陈虚在这里失去了踪迹。他们在山脚下的一个小镇落脚,此处距离碧月湖尚有五十里,要到达湖边需要翻过两个山头。陈虚在进山前,曾修书给秦深,而后就失去了联系,到现在已经过了近二十天,就是龟爬都应该爬出去了。
小镇人烟稀少,大街上三三两两的摆着几个摊,满地黄纸香灰,让人不由心生寒意。
秦深和关辛之互看了一眼。关辛之朝秦深点了点头,朝不远处一处算命摊走去。那算命先生留着山羊胡,靠着墙根打着拍子哼着小曲儿,面前支一两尺小摊,挂一幢幡,上书:“上知天文,下通地理。”
“这位先生,我想和你打听个事。”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