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大军随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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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醒来,发现不在自己的住处,秦深坐在一旁,吓得她连忙下床跪地求饶。
“行了,连自己被怎么样了都不知道就先道歉,宫里有这么让你提心吊胆的么?”秦深品了一口茶,让柳师起来。
秦深简单给柳师讲了前一晚发生的事,柳师越听越心惊,不知皇上把她藏起来所谓何意。
“朕查过你,柳家庶女,娘亲曾氏早亡,有一同胞兄长,两人自幼便不受宠,你兄长柳玉目前在临渡口做护军中尉,柳家让你顶嫡女进宫,你用进宫作为条件给兄长换来了官职,对吗?”秦深不紧不慢地陈述,越说到后面,柳师越心惊,一滴冷汗顺着脖颈滑落,不知不觉间,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朕和你说这些不是要吓你,朕不喜欢女子,不会宠幸你,你也不快乐,不如放你出宫,去找你的兄长?”
柳师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深。
“朕知你自幼跟着兄长习武,与其指望靠男人的宠爱争夺荣华富贵,靠自己岂不更好?”
“柳师该怎么做?”
“你去临渡口找你兄长,让他带着人马前往西地镇,如有叛乱格杀勿论。”
所以柳师便领着秦深的手谕暗自出宫去临渡口找柳玉。一路上柳师不停地回想,她自进宫后,一直被冷落无缘朝见圣颜,在宫里她听过很多传言,说当今皇上喜好字画,乃风雅大家;也有说皇上孝悌,谨遵先皇遗训以亚父厚待李相;还有说皇上挚爱皇后一人,两人伉俪情深,容不得其他人。种种传言皆从情意出发,不谈治世不讲外攘,柳师暗道,怕是所有人都没有看清皇上的真面目,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沉迷于书画荒废朝政。
听完柳师的复述,关辛之心惊之余又生出钦佩之情,他本以为秦深是个只晓得追他身后跑的恋爱脑,但从他去前线督军开始,秦深一次次的推翻关辛之对他的固有认知,每做一次都在关辛之心底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时至今日,几笔落下,早就让他无法将那人淡忘。
真的好想见到他
“探子来报,西地镇外50里,有军队驻扎,挂礼字旗。”
“且按兵不动,待兄长明日到来,我们与陈太史内外夹击。”柳师吩咐下去,一扫宫中柔弱形象。
礼字旗那代表乢阳王阮礼。先皇有八子,仁,礼,义,正,元、亨、利、贞,大皇子阮仁、七皇子阮利、八皇子阮贞为皇后所处,阮仁五岁时夭折,平昌王阮亨夺位不成被贬为庶人,东汀王阮正十六岁病逝于封地,如今先皇血脉还剩五人。看来阮礼是最先坐不住的那一个。
关辛之分析了利害,现下坐如针毡,他想回宫,想看看秦深是不是好好的,但又不好开口,开战之际他如果要走,柳师必然要派人保护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但在这里他实在坐不住。
“要不你回宫吧?”柳师看他的样子,主动开口。
“这不太好吧,我还是晓得事情轻重缓急的。”关辛之面露愧色。
“不出三日,乢阳王必定铩羽,我兄长会带着他的人头献给皇上,你不必多虑。”柳师一脸傲气,关辛之难以将面前的人和当日在皇宫里哭哭啼啼的美人联系起来。
“那多些柳姑娘了,我明日便启程反京。”关辛之拱手道谢,转身便出了营帐。
柳师看关辛之走出去的背影,又想当那日同皇上的对话。
秦深向她坦白不喜欢女人,她大胆地问:“皇上喜欢关卜正?”
秦深笑得有点寂寞,点点头“嗯。但是朕的喜欢,让他陷入危险”
柳师等了片刻,当她以为皇上不会再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秦深又开口说:“如果你遇到他,就让他回来吧,五天足够朕查清此次的背后元凶,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