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换储之事为时尚早。”

    陈虚的话无疑为此次争论打上了句号。太常寺为何处?天文术数衣冠之属,上至祈福祭祀之事,下至咒禁医疗之法皆归太常寺所属,没有谁不长眼敢这时反驳太史令。

    以左丘衍为首的一群人纷纷告辞,最后只剩下陈虚和李兴。

    “谢谢你。”李兴向陈虚道谢。

    “哪里。”

    “换储一事,你认为如何?”李兴问陈虚。

    陈虚劝慰李兴:“左丘衍的话不无道理,你再继续监国,只怕那些人会找到机会诬陷你谋朝篡位,你该抽身了。”

    “先帝托孤于我,如今陛下生死未卜,我愧对先帝。”李兴泫然欲泣。

    “我最多还能帮你拖一个月,你要尽早做好准备,为这个国家也为了你自己,皇后尚有两个个月才能诞下龙子,你总不能再将这个孩子养大。”

    “我明白,让我好好想一想吧。”李兴撑着额头,他已经好几日未有好好休息,不禁有些显露疲态。

    陈虚不再多言,从御书房退了出来,刚转身便在不远处看到关辛之,那架势明显是在等他。

    “先生我有一事相问,陛下他还有救吗?”关辛之声音越说越小,生怕这问题被旁人听了去。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乃天命所归,有没有救都是皇上说了算。”陈虚的话玄之又玄,搅得关辛之脑子如同一团浆糊。

    他想不明白,继而又问:“可皇上未醒,皇上如何说了算?”

    “你啊,一心钻研玄学,如若分一分心思在朝政,便不会问这种蠢问题。”陈虚摇摇头,也不回答关辛之的问题便走了。

    看关辛之没有追上来,陈虚不禁想起当年皇帝秘密召见他,让他作出阮贞是天子之命的预言,一个帝王为何要立一个病弱的王子当储君?也不知李兴是真傻还是逃避现实,他领着先帝的遗命,兢兢业业地辅导少年皇帝,一干就是十几年,可先帝这样做,却是另有目的。

    “相思何日休,待到相见时。痴人,哎”注1

    注1:改编自晏几道的《长相思·浅情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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