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当然,但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因为我们对中国都不熟悉。”
陈沐珏点头如捣蒜。
“你听过亓玄这个名字?”
听见萧景的问题,白猫的汗毛都竖起来。
“没听过。”
“上官连琛呢?”
“也没听过。”
“荣枯呢?”
眼见萧景的眼神如同覆了阴霾,陈沐珏有些畏缩,极其慎重地给出第三个否定回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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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家,在望西城应该很有钱的。”白猫忍不住说。
“望西城很大的,有钱的人,我只听过顾家、霍家、复家,从来没听过亓家。”陈沐珏不禁大胆说,“其实,我只要到火车站,就知道怎么回家了。”
萧景像没听见她的后话,他一心认定,自己从这女孩身上是得不到关于死亡联盟的信息的,他站起身,漫不经心留下一句“我们没时间送你到望西城的火车站”便走开了。
陈沐珏吃惊,微张薄唇,又死死盯着白猫,还不死心地等着下一句。她觉得会有下一句的,表明他们要怎么做好人,送她回家。
但是没有,萧景径自走进医疗室,白猫一头雾水,拿不定主意。
“我要自己回去吗?”陈沐珏踌躇着问。
“你一个人不会安全的。”白猫看着她小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有些不忍地挪开视线。
“那”陈沐珏完全没有头绪,她知道自己身无分文,根本回不去。倘若要向这些人借钱,而他们也愿意借给她,但孤身一人,她也不敢出发了。
萧景重新出现在厅内,神色淡漠地看着陈沐珏,“你老实在这待着,终有一天我会让你见到你父亲的。”
白猫站起身走近萧景,将他拉进医疗室,“先生,她不一定是那个男人的女儿,你想对她做什么?”
“我这不是在便宜你吗,小子?”
“便宜我什么?就算她真是那个男人的女儿,我也不要牵连她。”
“那就去跟她谈恋爱吧。”
白猫顿时无话可说,他盯着萧景。
萧景轻轻摇头叹气,“可怜的亓玄和上官,摊上你这么个朋友,收尸做不好,报仇也所以说,不是朋友就能依靠。”
白猫瞪他,“你留下她就为了给上官报仇?”并不相信他会这么义气。
“上官是你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我为什么要给她报仇?”
“我就知道,你留下她,一定另有目的。”白猫柳暗花明,斩钉截铁说,“你看上她了。”
萧景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医生,墨先生来电话了。”女仆匆匆来到门口。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看好她,在我没弄清楚她的父亲和死亡联盟的关系之前,她要是跑了我就弄死你。”萧景言简意赅地对白猫说完疾步离开。
陈沐珏还在大厅里,还坐在原地,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毫不起眼的一团。白猫看着她,又望了望壁炉上的骨灰盒,抿着唇沉思起来。
这女孩真是那男人的女儿吗?死亡联盟名声赫赫,如果真是那男人的女儿,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白猫看着她悄悄动来动去的脑袋,忽然想起柳德米拉,还有她的伙伴们。从小被培养成杀手的女孩们,她们有各种各样令人出乎意料的伪装,有的人就喜欢装得弱不禁风,看起来越孱弱,其实越危险,就像蘑菇,愈美丽愈毒。
陈沐珏扭过脸,对上白猫的视线,她就地爬起来,“那个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回家像是无望,陈沐珏揪着裙摆,又默默地流下眼泪。
白猫攥起拳头,语气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