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连琛往白猫怀里推去。荣枯冷笑,反手一掌击向他,直把他逼至背靠墙壁。那边离得近的两个机长大惊,双腿发软地溜远了。
“亓玄!”上官连琛被白猫拉到一边,惊恐地看着。
萧景一脸难以置信,荣枯攻击的速度快得整个人成了一道道黑影,难以看清,而亓玄,这个至今身份不明的男人,他的身手也不差,完全可以接住荣枯的招数。两人就在墙边打,挥拳踢腿,力道惊人,身姿漂亮,看着是一脉相承的中国古武,谁也没占上风。
一时间,墙上大大小小的画框接连落地,有的在落地之余还被踢了一脚,打了一拳,落地后四分五裂,也逃不过男人强劲的双脚踩在上面,玻璃都烂得粉碎。
萧景不禁看得入神,研究起两人的打法来。两人都很扛打,揪住对方哐哐哐就往墙上撞,眼睛眨也不眨。他像个为难的裁判,看不出哪位选手的胜算大,只觉得这场比赛会延时。
半晌,两人拳变掌,猛击在一起,荣枯森冷一笑,“看来我低估你了。”
亓玄懒得和他多说,旋身扫腿,地上玻璃木框哗啦啦被踢飞。
“动作快点!”荣枯于百忙之中陡然喝道。
萧景茫然,视线所及之处,顿时毛骨悚然。
从进门开始就站在苍璆后侧没出过声的男人举起漆黑手枪,枪口所指,是脸色煞白的上官连琛——
“跑!”
“砰!”
几乎没有思考,萧景便要朝子弹前进的方向跑去,忽而整个人被重重扑到地上,枪声接连不断,玻璃被踩的窸窣声,呼唤声,声声入耳
“连琛——”
亓玄惊愕之际,荣枯从身后贴上来,亓玄猛然脊背一僵,颔首看着自己的腹部,沾血的尖刃从身体里长出来了“荣枯”卑鄙小人——他无力跪在碎玻璃上,倒在狼藉中。
寂静,大地初始般寂静,白猫忘了呼吸,心脏也不会跳了,只有眼睛眨了一眨,怀里的人仰头看他,恐惧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随着最后一滴泪滚落,她再没有表情,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为什么?她明明活生生的,柔软的身子很温暖,是个天真活泼的女孩子,为什么,为什么可爱的脸庞会变得如此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