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长高了,杀人本事不知道退没退化。
“那你跟着他们挺久了,真的没暴露过身份?”
白猫摇摇头。
想想也就在他搬东西的时候,上官连琛觉得他很厉害,力气很大,好奇地问他力气为什么这么大。他想说是训练出来的,但还没说出口,亓玄就在一旁冷酷说,“他好歹是个男人,没点力气怎么行?”
“亓玄,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他喜欢上官。”
“我说的喜欢不是那个意思。”
白猫不懂,萧景也不想跟他说那么多,换了个词问,“你觉得他待见你吗?”
白猫点头,“我们是朋友。”
闻言,萧景皮笑肉不笑,眼里有控制不住的幽怨。
“你呢,你为什么在这里,没有回去?”白猫问,“是不敢回去?”
萧景的脸色眨眼变得阴沉,用阴狠的眼神怒瞪白猫。
“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回去了又没事干,你管我回不回!”
白猫眨眨眼睛,“噢。”
萧景咬紧牙关,倏地站起身,“收拾东西,跟我走。”
白猫看着他的背影,“要去哪?”
萧景走到门后,冷淡地说:“比武。”
兴许是在自取其辱吧,但萧景仔细思考过,已经这么久了,他到底还没见识到这个“捡来”的第一名究竟有多大能耐,究竟够不够称得上是“杀人机器”,够不够令他这么纵容他放肆,所以,他要以身试水。
白猫一笔一笔用汉字写了一张辞别的纸条,经萧景确认没有错误,才塞进亓玄夫妻的门缝。
与这对善良温柔的夫妻缘分已尽,白猫心里有些不舍,也有些难过。这一次分别,不像和尼克的分别一样,和尼克始终还有重聚的一刻,和他们却没有。
永别了,殊途陌路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