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而已。
“他跟你一样大。”白猫如实告知。
萧景无奈望天,搭上白猫的肩,“还不跟哥哥介绍一下这两位新朋友?”
白猫还没开口,上官连琛便欢快说道:“我叫上官连琛,他叫亓玄。我们是陪约翰来找他的朋友的,你就是了吧,在缅甸和他失散了?”
话尾微微上扬的语调像质问也像嘲笑,再配合萧景占的口头便宜,就仿佛是在说他这个监护人有多一言难尽。
萧景睨了一眼白猫,白猫自己解释,“不是他,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他。”
一旁的亓玄对白猫的防备莫名又起心头,他幽幽说:“看来你认识的中国人很多。”这少年到底还是很奇怪,来历奇怪,性格奇怪,怎么看怎么奇怪。
萧景一脸看戏的神情,谁知道白猫还认真地掐指算了算,认真地说:“算上你们,凑六个,还有两个是混血,算一半,加起来是七个。”
萧景无语凝噎。
三个人的行李搬进房间后,萧景还在犹豫要不要撇下白猫,亓玄站在走廊对他说道:“既然你是那小子的监护人,那现在人就还给你了。”
又要把小白眼狼带在身边?萧景当即叫住他,“等等,人是你带来的,你怎么能这样甩开他?他是外国人,什么都不懂的,连话都不会说的。”
亓玄侧身,诧异蹙眉,“不是有你吗?你不是他的监护人吗?”
萧景想都不用想,“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现在他跟你关系更好,你不能丢下他。”
亓玄一脸懵,“这是什么道理?”
等白猫从房间里出来,走廊的萧景已不见踪影,他走到亓玄的房间去,上官连琛正在试帽子,亓玄坐在一旁,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你们有看见萧先生吗?”
萧景走了,是还在怕他会杀他吗?这是必然的,他也确实要杀他。白猫心里五味杂陈,这个该死的任务,该死的命令。从小到大,教官说杀他就杀,从来没有觉得难过,也没有觉得难下手,这次是怎么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窗外飘起雪花,看着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