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床的男人了,不是小孩子,就该知道,枪可不是能随意指着人的。”萧景悠悠走近床边,两根手指捏着枪管轻轻地就拿走巴几乎拿不稳的枪,随手扔在床尾。“看见他了吗?他闭着眼睛,就是不喜欢别人拿枪指他。”
萧景的神情温柔,微笑亲和,话语真诚,就像是一个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有多好的邻家哥哥。白猫虽然没看见,但单单是听,他也不太敢相信,想起萧景对自己的态度,后背凉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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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和床边的素,都吓傻了,都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现在回答我,那块机械表的主人在哪?是真正的主人,不是那个猴子一样的孩子噢。”
巴的瞳孔骤缩,内心的恐惧一波涨过一波,刚刚泄过的虚软身子又紧绷起来,假如有人碰他,就会知道这像在触碰一只皮糙肉厚的结实的猪。
素的眼睛瞪得奇大,萧景也朝她笑笑,“你们两人谁告诉我,我就不杀谁,要是都不告诉我,那我就全杀了。”
巴和素似乎还在回神中,过了一会,他们都不愧为是亲密无间过的一对,都心有灵犀地喊出声,“在山后!他在那边!”
谁都不想死。
萧景唇角优柔的笑意更深,“山后?”
巴疯狂点头,“后面有一条路,走过去就是了。”
“很好。”萧景转身,站在白猫身旁,附耳过来说:“想忘记他们吗?”
白猫的眼皮动了动。
“杀了他们,把他们变成你杀手生涯里不起眼的两粒沙子。”
“你不是说不杀他们吗?”白猫睁开眼看着他。
萧景一笑,“我是不杀,没说你也不杀。”
萧景走出门口,巴似乎明白了什么,肥胖的身躯就要向床尾扑去,两声被消音器减轻的枪声接连响起
白猫离开之际,顺手关上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