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噎了一下,连忙摇头,“不不不。是这样的,今天有两个人,一个跟您长得差不多,中国人,他、他”
“你去北部看到一群中国人是不是也得来跟我说?”
巴的心瞬间冷得像一敲就碎的冰块,这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实在太没耐心了,也太咄咄逼人了,可他就是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因为这年轻人身上的威严和杀气可一点儿也不年轻,比他摸爬滚打三十载沉淀下来的都要深厚可怕。
“不,是他”此刻,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砍了自己的腿,到底是心一慌,脑子一热,就跑这来了,他本不该来的,当什么也不知道。
苍璆盯着他,无奈叹气,“你说他们是可疑人物,是怎么个可疑法?”
巴的利眼转了转,又偷偷瞄了苍璆,说:“那个中国人好像认识您”
苍璆眸光一沉,“你怎么知道他认识我?”
手表在裤袋子里沉重得像要把裤子扯到脚跟去,巴畏缩着脑袋,好一会儿,才将裤袋子里的贵重手表掏出来,极轻极轻地放在桌子上。这个过程,他一直低头,不敢正视沙发上的人,现在也不敢。“他好像认识您的表。”
苍璆看着桌上的机械表,眸里一片阴鸷。
他还没出声,巴又说道:“上次您好像把表放桌上了,那贪心的刚就私自拿走了,还戴到外面去招摇,结果被人问了才来找我,我我就连忙来找您了。”
“是吗?”苍璆心知肚明,自己的手表已经不见了一个礼拜,就是这该死的东西拿走了,他本懒得跟他计较,就是因为不想看见这么一张恶心的脸,东西被他碰一下他都嫌恶心,宁愿不要了,结果现在东窗事发,推个替罪羊出来暂且不说,敢糊弄他,胆子也是很肥了。
“是是是,我已经把他关起来了,就等您的意思。”巴说着,赶紧说到正事上,“苍医生,有人认识您的表,是不是敌人?他们会不会跟踪刚找来这里?”
苍璆凝视桌上的手表,它仿佛正冒着臭气。
他暗忖着,以前不久的消息,萧景还在苏联的远东地区,再找下去,也只会是去中国的东北,按理说,根本不会忽然间就找到东南亚来,还直接就在缅甸遇见了这块手表,但如果真是他,那就真的太巧了,巧得不可思议。
“两个人,除了中国人,另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