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愣住了,不舒服?为什么我对伊诺克会被别人标记这件事感到不愉快?安德莉亚对此感到困惑,不过,她觉得这个问题一时想不通就不想了。
单手平稳地支撑住地板,纤细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安慰似的轻轻揉了揉,收起心思,她放缓了语气,轻柔地问道:“要怎么办呢?”
“标记嗯标记我”伊诺克微微侧过身,将藏在颈后的碎发下的腺体露出。她低下头来轻轻用唇触碰着的腺体处,北军司令的身体微微颤抖,压抑自己反射性的攻击反应。在他耳边轻声说放松,呼出的气息令他的耳尖染上绯红,安德莉亚眨了眨眼睛,好奇似地不轻不重捏了一下,结果颜色变得更加艳丽,这时伊诺克弓起身并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声,几乎难以想像会是凶名在外的前司令所发出的,伊诺克显然也不敢相信刚刚那个淫荡又软弱的声音竟然会是自己发出的,他紧紧用手捂住嘴巴,却止不住泄漏出细碎的呻吟,银白的竖曈渲染上一层朦胧的薄雾。
甜腻的低吟、颤抖的身体,拥有雪白色头发的男人在自己身下急促地喘息,嗅着越发香浓的咖啡味,安德莉亚就算没经历过也知道现在情况有点糟,下一秒伊诺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玩弄他耳朵的手压在地板上。
突如其来的快感令伊诺克全身发软,伊诺克能够感觉到随着翻身的动作,阴茎射出的精液正顺着他的大腿缓慢地蜿蜒流下,花穴越发渴望的吞吐着淫水,他完全依靠着毅力支撑在安德莉亚上方,用那双泛着雾气的眼眸注视着身下的人,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平复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