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面上是笑着的,却从更深的地方散发出一股病态的臭气。
只见他们屈尊蹲下身,将散落在一旁的护膝、白袜与运动鞋,把玩似得,一边逗弄薛公彻玉白的身体,一边为他一一穿上。
早上擦身而过时,这群视察人员还是正常人状态,如今却已经散发出了独有的荒淫氛围,这大概是就是仁一所指的事情了吧。。。茅步西一个走神,赛场内却忽然响起了哨声。
只见薛公彻洁白的身子炫目般的裸露在比赛场地内,纤细的颈子、俏丽的红缨,纤弱的肩膀与双臂,青葱玉指间颤巍巍抱着篮球,薄薄的小腹更是绷得紧紧的,细如胎毛的绢毛下,是婷婷伫立的嫩茎,往日泛着桃粉色的俏丽茎头上,如今却如同红豆一般红艳艳的刺目绽放着,洞开一个直径半厘米的穴口,两条修长的玉腿也光裸着,膝盖上却缠上了黑色的护膝,鞋袜均整洁利落。
呜、呜呜——
平日里几乎是在队员面前全裸的薛公彻,似乎也对如此亵玩的装扮承受不住,止不住的羞耻颤抖。
不不要、好痛好痛,要漏出来了、呜——
咚一声,篮球落地,两手稚拙的抱住挺着玉茎的小腹,力不可支的蜷缩起来。
视察人员的脸色阴沉起来,教练却好整以暇,从容的将薛公彻抱在怀里,大手探入了单薄的谷峰间。
啊、啊啊啊~~
那温厚的大手在谷峰间前前后后几下动作,薛公彻的身体便止不住酥麻的痉挛起来,当教练的手指离开时,薛公彻的玉洁的身子已飞起了诱人的粉色红晕。
哈啊、哈啊。
两手颤抖的抱住教练再次递来的篮球,薛公彻再度抬起的脸孔上,是高傲而又艳丽的娼妇风情。
“去吧”教练轻轻拍了拍粉臀,噫啊,薛公彻顿时溢出了敏感的媚叫,抖动着敏感如同点火的细腰,薛公彻缓缓迈出了第一步。
呜、呜好痛、好难受
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薛公彻慢慢移动脚步,粉嫩的玉茎直挺挺矗立在身前,全身不着一缕,鞋袜却完整的穿在脚上,那副模样别提多么滑稽,但最令他无法忍受的,还是那残忍刺入体内的导尿管,带着一定硬度的管子直直洞开了他的膀胱接口,即使些微的抖动身体,积攒在体内的黄液便要喷涌而出似得,虽然已经失禁了很多次,但这种更接近排尿的感觉却是薛公彻无法忍受的。
不、不要!自尊心令他无法动弹。
“公彻”威严而带着催促的一声,教练的手中一个动作。似乎是操作着遥控器。
“噫呀~~我做、我做——”
恐怖的性玩具啄木鸟般在前列腺上敲打,薛公彻玉白的脖子高高扬起,纤细的腰肢仿佛马达一般高频痉挛着。
高洁美丽的脸上透明晶亮的涕泗交流,看着纯洁的年轻美人被玷污,是每个老头子被设定好的固定癖好。
呜、呜呜、噫呀————!
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薛公彻纤细的身体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刺,每迈出一步,股间的最深处,那谁也不曾触碰过的处子密处便会刺骨疼痛起来。
呃、呃呃啊啊啊——
爆发出从未有过的纤细吼声,薛公彻自虐般的越跑越快,纤细的双腿蓄满力量,一跃而起——
——我就说,茅步西看着那姿势有些无语,天天干干干,从起跳到出球没一个是对的,这球能进了才怪——
哇啊啊啊啊啊——
随着自暴自弃的弹跳,薛公彻玉白的身子在空中如同一张细细的弓一般满满张开,将一切袒露在众人眼前,那纤细的四肢勉强做这滑稽的投篮姿势,两手上举而袒露着诱人的两点红缨,两条玉腿试图能滞空久些而蛙一样折叠起来,这样奋力后张的身子上,只有硬挺挺的粉嫩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