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鸡巴顶着,劲腰一扭一扭,大奶子上下弹动,波涛澎湃汹涌,傲视群雌。
呼、呼、呼。李承欢被操得疲乏了,眼神发散,盯着不远处桌上的四个水杯,三个蓝的一个红的,恩恩爱爱,是根丈夫特别为李承欢准备的情侣杯子,一对。
呜、呜呜。李承欢心虚似得撇开头,闭眼不去看。
“哦哦,夹死了承欢!”
一个年轻村丈夫没有耐力,滋滋大力撞胯射第二次精水,却是突然脚下一滑——
哐当!
炕头的柜子被年轻男人弄得凌乱,深藏在柜子里面,平日看不见的东西,也都跟着散落一地。
一个镂金怀表引起李承欢的注意,将表捡起,打开,表尚完好,表盘精致,令一面贴着照片。
哼。李承欢合上了表,一旁等着的男人立即欺身上来,下身勇猛插干,操逼。
李承欢一身棉质的上下装,长衫长裤,走在田野间,农作的村丈夫见他竟走出了小院,又惊又喜,但脸上还是装着愧疚,装作不敢抬头看他的样子。
昌子见他来了,便牵着他道田地里转转,一片金黄,麦浪摇曳,丰收之景,光棍村人丁衰败,土地却富饶,每年秋收都忙不过来,尚需雇短工,每到此时更偏僻的西山小村子的青壮便纷纷下山寻活计,换布匹食物等东西回去。
轩子一见李承欢到来,便是赶到他的跟前贴了上来。
“忙去吧”,李承欢将两人打发走,看着村丈夫们光着膀子奋力劳作的样子,眯起了眼,又信步在村中四处逛了逛,走到村口,便有些乏了,躺在大木桩上合眼睡了一会儿。
秋风吹,凉爽宜人,李承欢喉间微微颤动,奶头传来湿漉漉的蠕动感。
李承欢睁眼一看,胸前伏着一个黝黑的高大男人,正是村里请来的雇工之一。
“咻!咻!甜、好奶子!”,带着浓厚口音的男人贪婪吮吸着,憨厚的感叹道。
“牛娃快住手!”,最为高大、一脸正派的男人呵斥自己的同伴。
牛娃却并未停手,一边含一边嘬,呵呵笑,“装什么正经!忘了咱们一起做过的事啦!”
“牛哥说的在理”,稍矮一些的男人道,和高大男人站在一起望着牛娃猥亵李承欢。
“呜、痛!”,奶头被咬,李承欢高声呻吟。
“嘿嘿,大美人,让牛哥哥疼疼你!”,说着牛娃一个挺身,插了李承欢的娇花,律动起来。
骏娃和鹿娃看着李承欢这一个英俊妙人,长身玉立,眉目稳重,潇洒风流得紧的一家之主俊脸,不怒自威,大奶子大臀,一把通透磁性的男中音,被牛娃高大黝黑的身子操弄得肉浪翻滚,禁不住咕嘟咕嘟咽起口水来。
“哦哦哦!”,牛娃抱着李承欢的两条结实肉腿,滋滋射了精。
“呜、呜呜”,只见李承欢骚肉身子一个,瘫软得香泥一滩。
“哈、哈、忍不住了!”,猴急的迈步。
“鹿娃!”,骏娃伸手,却是没有抓住。
“嗯、嗯嗯”,李承欢肉身子被摆弄,口齿痴愚着呻吟。
“嘿嘿,大美人,想死你鹿哥哥了!”,说着,鹿娃将李承欢摆弄成撅臀弯腰的站姿,洁白的薄长裤褪到脚踝,鼓秋一声后入了紧屁穴。
“噫啊啊~~·~”
粪道被操,李承欢婉转淫叫。
“——嗯咕!啊呜——啊呜——”,喉咙一声梗塞,不等李承欢反应,牛娃的大屌便是进了他的玉唇,哐哐抽干起来,初时喉咙穴紧窄,牛娃插得好一番费劲,又是操弄几十下,便是慢慢操开了,李承欢开着喉咙,牛娃前后动胯,呱嗒呱嗒,滑进溜出,好不轻易。
“你们!你们!——”,骏娃气的直跺脚,怎能光天化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