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子怒吼,撸起袖子就要走。
“承欢!”,轩子却是冷不防一声,只见他紧紧盯着怀中的李承欢,见他似有清醒,便脱口而出,已是顾忌不到其他。
“先为他疗伤”,辉子当即道。
三人将李承欢带回小屋,查看他腿间密处,十几根刚刚长成的生脆黄瓜插在里面,将他的前后秘口撑得如同两个血盆大口,尖锐的硬刺划伤了内部的粘膜,正渗出血。
“那帮畜生!”,昌子握拳大叫,别过了头。
“给他吃点安眠药”,辉子安排他去做事,自己则寻来了一次性手套,叫轩子把人按住了,小心翼翼的将异物一点一点取了出来。
李承欢花道天生细长,窄厚紧绷,容不得外物,眼下又受了极痛的伤,不自觉的内部绞紧,免不得断了一些在里面,李承欢之痛楚,更不忍说。
李承欢悠悠转醒,身体已是摊破不堪,俊面淌泪,三人亦无言,只是悉心照料着,没有半点差池。
李承欢自那以后见人生惧,访客便都被三人拦下了,最德高望重齐老爷子多次看望,也只得在院中远远看上一看。两相对视,玻璃窗,砖石墙,却仿佛一眼万年的遥远,亦均无言。
过度章。。。槽点多到自己数不清@==
以及是的,梗来自潘金莲的葡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