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木板都抓花了。
“大哥”,昌子见此景,慢慢道出一声。辉子也不言,径直上前,直接将李承欢打横抱着,走了。
众人已是舒爽了一遍,不急,村妻,来日方长。
辉子将李承欢带回为村妻准备的独栋小屋,放平在炕上。
李承欢未经世事的贞洁穴,连吃了十几个人的,身子已经虚了。
三人盯看着,半响,昌子问,大哥是不是也想,将这个淫肉身子独占了?
却是无回应。
当天夜里,村民们搭帮结伙,是要找自己的亲亲老婆睡大觉来了。
“村妻身体不适,各位请回吧”,辉子慢慢道。
齐老爷子脸上微怒,“咱们这可是娶了个熟妻回来,你这话这如何说得?!”
一听此言,背身躺着的李承欢便身体止不住颤动。齐老爷子看在眼里,也觉心中不忍。
“承欢他。。。村妻带回来时还是处子身”,辉子道。
齐老爷子似乎有所领悟,“难道?”
辉子一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测。
“哎呀,我这老糊涂”,齐老爷子一声痛哭,连连给床上的村妻道歉赔罪,“我齐某人千错玩错啊,竟没想到你之前一直被龙阳断袖的折磨”,众人一听,恍然大悟,纷纷愧上心头,不敢直视新妻。
“。。。你们走吧,承欢、累了”,这嘶哑的俊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令众人无法忤逆。
此后,众人便真如齐老爷子那般,不再主动碰李承欢一根手指,亦不近他的身。只是谁家得了好布匹,采摘了珍馐罕物,便统统送来,伤药与补药更是从没断过,谢罪之心显而易见。
李承欢面上淡淡的,却是没什么变化。
昌子的心思最为活络,将李承欢近日的样子全部看在眼中,对他这几天来的变化更是了若指掌,早晨,村中还起着薄雾,便见身旁的李承欢悠悠转醒了,凑上去问,是不是闷得慌?
李承欢三十几年的阅历,自然知道这个年轻男人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昌子便给他套了身的薄衣,领着他来到村头。
这里放眼便是群山,万物俱静,更令人心旷神怡,李承欢慢慢看着,不一会儿便和昌子对上了眼,两相对视,不知不觉便纠缠在了一起,昌子初时进得不急,却是越插越为激烈,不一会儿,山间缥缈的隐忍呻吟,便变为了高昂的淫荡媚叫。
“啊~~啊!昌的要插坏承欢了~~~”
臀间哒哒响着,李承欢听着自己骚叫的回声,敏感的花里更是将硕大的棒子吸得发疼。
“承欢、承欢!你这骚娃!——”,昌子也情归所致忘乎所以,两人缠绵悱恻间,却是听到咔嚓咔嚓的脚步声,昌子立即停止了插动,将李承欢抱紧在怀里,这才看清来人,道,“齐爷爷”。
李承欢一听这名字,身子立即一紧,昌子自然有所察觉,不等他再说,齐老爷子却是先开口了,“昌子,跟媳妇做早操呐”
声音雄厚有力,又透露着慈祥,是个和蔼的长辈样子。
“嗯”,昌子点了点头,“齐爷爷这是散步回来?”
“去西山摘了些野花入药”,齐老爷子摇了摇手中不起眼的花朵。
三人间沉默了半响,有些尴尬,齐老爷子讪讪开口,“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这话,他的眼睛却瞟向头紧紧埋在昌子颈窝里,被他抱在怀中的李承欢,硕臀缝里紧绷绷衔着一根年轻硕屌。只见那丰腴骚身一丝未变,仍是那尝了一次便忘不了的健壮淫样。
“齐爷爷走好”,昌子点头。
齐老爷子迈步欲走,却是身上一个受制。
转头,却见李承欢的俊臂一条,扯住了自己的衣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