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啊!丘贞音那毒妇、当当着众人的面将承欢——将承欢!—”
呜呜呜,接下来的话他已说不出口,只一个劲委屈痛苦,泪流干了,他才抬起头来,正眼看向晋忆绔,直觉他眼睛微睁,似是醒了,因身上没了控制,面部松弛了许多,老态尽显,嘴角流下一小股口水。
呜呜。李承欢停止了哽咽,连忙伸手摸向了晋忆绔的股间,肉鼓鼓一大包,是他欢喜的神物。
李承欢饥渴的自摸了几下,急匆匆撸起来,半响却还是不软不硬,转头看向晋忆绔,眼珠似乎有所转动,“爷爷,承欢的好爷爷”,口中叫着,李承欢拿出之前所剩的药片,取来了一旁的水杯,捏着晋忆绔的鼻子将药片灌了进去。
咯咯咯,晋忆绔的喉咙作响。李承欢知道是起作用了,连忙又回到胯下查看,果然,那里虎虎生风的挺起来了,发烫,令他爱不释手,啊呜啊呜的吞了几下,这神屌相好令他有些动情了,大半年没有吃过了,正是想的紧的时候,前些日子闹了那么一出,只堪堪尝了一次,如何够。
心思一松,放弃了原本的计划,他找来一根皮筋,紧紧箍住了晋忆绔的根部,对着长根,急切的一坐到底!
呀~呀啊!——爽!爷爷的、爽!——
嘴巴里咿咿呀呀的嘟囔着,他跨立在晋忆绔股间,蹲着,上下摆屁眼,啪啪啪吃屌,骚穴里来回箍紧几次,屌头便一时大过一时,他又调整姿势,前倾略趴姿势,爽着屁洞撸屌几十下,咂咂咂的水声不断,正快美着,却与晋忆绔的脸打了个照面,不知是死是活的一张流涎老脸。
不想去看晋忆绔的痴呆面孔,李承欢背过身去,两手正好抓着晋忆绔的膝盖做支撑,又是蹲趴着,大臀蛋啪啪吞屌,爽得连连仰脖翻白眼,哦哦啊啊不停。
玩了不知多久,他才在慢慢站了起来,只见长长的大屌粗软绳似得从他屁眼里拉了出来,翻得肠肉外吐,淫靡不已,因被圈着根,晋忆绔并没有射。
李承欢站在床上,两腿微曲,一手把着晋忆绔的直挺挺热棒子,深呼一口气,缓缓弯下腿,股间的密缝撕裂一般疼痛,悲鸣着,李承欢将巨根吞入了一半,艰难的解开皮筋,晋忆绔的洪水精浊便浣肠液似得汹涌射入他的秘处。
李承欢少年时便知自己长有子宫,更何况前些日子来了初潮,已是完璧女儿身。他这一叶无依无靠的乱世浮萍,免不得,要靠晋家的根保命了。
命运多舛,愁容写在眉梢,李承欢一抬头,只见晋忆绔的神物仍没有软得透彻,马眼中残着些精,不由得心痒,菊痒,心中一时百转千回千般万般,一手握着龟头,轻柔的嘬了起来,犹记得当初自己还是个世事不知的处子,与他遇了,与他爱了,在车上奉上初次的口唇清理。。。
“哼!小骚货!偷人倒是一流!”
——!——
惊天一声打断了李承欢的回忆,转身一看,竟是眼生的高大男人,之前仅见过几面,似乎是丘贞音的亲信。
“怎么,是要偷这老头子种给丘爷看?呵呵,贱货”,男人将李承欢推上床,“继续舔啊”
“不、不要”,李承欢慌神,连连要往后退,喉间却是嗯啊一声难耐,一股精水自股间满满滴下,男人哈哈一笑,不顾李承欢挣扎,左右掰开他的大腿根,将那泄着蜜精的股间袒露出来,“没想到你还是个雌儿!”
李承欢不住摇头,惊恐不已。
“看看,好不容易偷得种而,都要流光了”,男人面目狰狞,手指头点在肉缝外面,一触即发。李承欢如蛙遇蛇,一动不敢动,眼看男人倾身翻弄,取了什么东西到手中。
“别怕,今天哥哥,帮帮你,嗯?哈哈!”,说着男人露出手中的东西,看李承欢立即铁青的脸,随之哈哈大笑起来,那是一枚不小的印章,把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