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传出李承欢那摄魂的淫叫,嗯嗯啊啊的,久久不散。
“呜、不要、不要~~”,李承欢媚叫着,淌满精的屁眼穴儿正被两条男拥的舌头轮番舔插,弄得他肛门口痒痒的,好不痛快。
门外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你看那个新来兔子,给我操我都嫌骚!”
“说得对,就那个水平的土鸭子,不等这家败了,就要失宠了!也就是一两个月的事!”
哼,李承欢听出这是晋爷两个保镖,听说是晋爷身边的老人了,地位很是坚固。
“呀啊~~~嗯~~~”,李承欢嗯嗯啊啊叫着,心生中生出一计,冷笑起来。
“呜、呜呜、大、好大!”,少年的嘴巴被撑至极限,保镖黝黑粗大的家伙仍好不留情的向喉咙里狠戳,少年的菊口已不能称之为菊口,花褶因吞了大屌而尽数磨平,成了一个圆溜溜的肌肉圈。
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将李承欢夹在中央,不停蹂躏他少年的强健玉体。
“呀~~!好大!——要被两个鸡把对穿啦啊啊!”
清亮的少年音不断发出耸动的叫床声,令两个保镖越加兴奋,不自持。
“哈哈,贱货,还不等失宠就求着找操!”
“骚货!让晋爷看见你这偷人的模样,等着五马分尸吧!”
啪!啪!
两人正在高潮的节骨眼上,房门却是“哐!”一声巨响,被打开了。
“谁五马分尸?!”
威严的声音传来,不是晋爷还能是谁。
“晋、晋爷?!”,两个保镖大吃一惊,来不及提裤子,马上跪地求饶。
晋爷已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叫人将他们拖了下去,不管他们死活。
“承欢!”?
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瘫软在地上,香泥一样的玉体少年。
远远从宅外便看到房间里这两黑一白的耸动3,他如何能冷静,解下腰间的皮带,扬手便是一挥。
啪!——
端得是皮开肉绽的响声,少年却是一声不吭,只隐忍着不说话。
啪!——啪!——
又是几声,怒气还在,看着横血痕的健壮玉体,晋爷却再下不去手了,怒气不减而直冲股间,晋爷便是一把抓起少年的双腿,拎着他,站插。
呜、呜呜——!
这么被当做物件般摆弄凌辱,端得是倔强的少年也书不住了,喉间呻吟,眼泪倒淌进额际。
晋爷泄了一次,看少年还是不肯认错的死样子,便将他一把推到地上,骑着,狗一样操。
少年泪水流得像小溪,却是不语。
晋爷气急攻心,又掰着双腿,烧半边鹅式?猛操,压在地上,伏着操,换了不知多少姿势,才终于是气消了些,将不行人形的泪人翻了过来,质问,“跟爷爷说!为什么偷人!”
半响,少年那温润如玉的俊眸才缓缓睁开,刻着一丝抹不去的期期艾艾,早已嘶哑的喉咙间气若游丝,缓缓道,“。。。爷爷。。。为何不肯陪承欢。。。”
爷爷为何不肯陪承欢。
这一句话举重若轻,晋爷瞬间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血红。都是自己连日忙于工作,是自己错怪了乖乖干孙承欢啊
正要扶承欢起来,却被一把蛮力推开了,一看,竟然是不争气的儿子晋未明。
只见晋未明眼如厉鬼,将承欢一把抱起,作势要走。
“承欢!”
晋爷下意识的伸手呼唤,只见晋未明怀中的承欢一颤,却是瞥了眼,不去看他,头埋在晋未明胸前埋得死死的。
晋未明狠狠瞪了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承欢在水声中醒来,只见自己正在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