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发出撒娇般的腻声嘤咛。少女的两腿夹了一下,又顺从地分开,为老头玩弄自己身体提供顺畅。
“真是个贱货,真不知道你男人是不是真的能看到你下贱的样子。”田树根手指更用力。少女腰肢狂颤。“阿宾,他看的到的……啊唔……他都看到了……他看到你在玩弄我的穴穴。”
“阿宾的女人太淫荡了……不但淫荡……还下贱……”田树根邪恶地坏笑着,将手指探入到收紧的小穴中去,蜷曲搔弄细嫩的穴壁,来回抽送。“嗯啊……嗯啊……大伯,大伯不要了……”少女娇羞地望着眼前这个玩弄自己私处的淫棍老头。
“现在开始干,阿宾的贱女人。婊子,我们开始操逼吧!”终于田树根自己也忍受不住了,掏出大肉棒。俯身对着少女的阴道挺入,甩手又暴躁地驱赶了一下在后颈的蚊子。
随着少女的娇媚呻吟,田树根疯狂地抽插,他想到的是自己老婆就是这样在被人干的,说不定她现在也是这样的在被人狂干。但让他满足的是,现在这个少女的男人,这个叫阿宾的男人,居然就是躲在旁边,偷看自己的女人的肉洞被自己抽插。他必须要等到自己干完这个女人,才能再拥有她。
少女的阴道很紧,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这个比自己儿子年纪还小的女人身体,居然就这样让我享用。值,两百块值了。想着又狠狠的抓捏少女的酥胸。可后颈的蚊子太讨厌了,田树根又被可恶的蚊子作弄一下。
望着眼前,被自己弄的不住娇喘呻吟的少女。田树根很快精关一松,猛烈地注射积蓄了几个月的精液,被滚烫刺激的少女身体不断抽动。直到他泻完最后一滴。
“给,两百。”田树根掏出钱来,甩在少女赤裸的身上。
少女一下子变的平静异常,冷冷地说:“我不是要这个钱,我要冥币!”
“臭婊子,你搞什么?”田树根有点生气。
“冥币、冥币、我要的是冥币。阿宾说了,不给就跟着你……直到你死!”少女的声音渐渐变大。她的身体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变的水淋淋的。站起身朝田树根靠近。
田树根恐惧地后退几步,却撞上不断摇晃的东西,回头一看,居然是个人,是个青年挂在树上。刚才,刚才根本不是蚊子,而是他的脚尖在不断点戳自己的后颈。
“你刚刚坐的就是阿宾的垫脚石!”
田树根扭头就跑,一路狂跑。午夜,田树根迷迷糊糊半醒看到有个影子坐在他的床沿,是那个少女!少女!!
“钱!钱!钱!”一个空灵嘶哑深邃无力的声音。
“去,去,去问那个在电脑旁看淫书的家伙拿!别站他后面了!”
被哀玩的女友
有段时间小柔没有再和我提起张督导,我自然也没有刻意的问。做爱时还经常的想象那天晚上的情景。有天晚上小柔又打电话给我说要晚点回来。心想是不是张督导又想要占我女朋友的便宜,居然还不告诉我。愤愤地打电话给他,而他却说已经到家了,这让我更心生疑惑。
看时间小柔快下班了,囫囵吃了点来到他们单位,这时候已经下起小雨。当我正想进去的看个明白的时候,胖子、太阳帽和一个猥琐的陌生人各挎着相机还带了两个朴实却有点邋遢的民工已经站在门边的拐角处。我赶紧躲避,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
不多时,小柔怯生生地出来了,上衣是颈部系带样式的露背装,裸露着胳膊、肩膀和后背,黑色内衣的肩带还露在外面,看上去怪怪的。引的那几个男人不住打量,两个民工的脸马上都红了,更加猛烈地低头抽着劣质香烟。小柔更让他们看的不知所措,犹如犯错的孩子。
“看来我挑的衣服还不错。”那陌生矮男人对自己的眼光表现的非常满意。
“小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