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他挺
在胯下黑乎乎红通通的大鸡巴,龟头的肉棱子上还挂着我老婆的骚水,热气腾腾
的棒身上黏糊糊的白沫子一道道的,那是我老婆骚水抽插后形成的,“快掏出来
咱俩比比!”
这是每一个男人都梦想拥有的硕大阳物。
在屈辱的性奋中,我的小鸡巴挺着,我知道自己又要被侮辱一次,在初中厕
所事件之后,在我青春期的性梦中,曾经多次出现那个粗壮的守门员和他的父亲,
父子两条壮汉轮流奸淫着我的母亲,还对我炫耀的淫笑。有多少我年少清薄的精
液,就在这样的时候流出。
现在我可以实现这个梦想了,我正在实现这个梦想:请一个壮硕的男子汉,
到我的家里来,替我干家里的女人,替我让她们达到高潮!
我迅速脱掉了短裤,把那根小家伙挺到了大牛的鸡巴旁边。
王大牛看了我的鸡巴几眼,“俺的娘咧,知道你的鸡巴软了不大,可没想到
硬了也这么小!”
我的阳具,白嫩,娇小,没经过什么剧烈战斗的龟头半缩在包皮里,透出粉
红的颜色,整个大小还不到10厘米,一根食指粗细——我的手指,还不是大牛这
样壮汉的手指,勃起的角度也不够,最硬的时候也就是和地面平行,多数时候向
下耷拉着脑袋。
和大牛粗黑成熟,泛着铁器般光泽,青筋暴露,力量感十足的鸡巴相比,我
的只能叫小鸡鸡,我还没到他那根牛鞭的一半长,粗度更是不如,像是小手指跟
胳膊在比较。
这就如同一艘渔船和航空母舰的抗衡,一颗导弹和一颗鸡蛋的较量,一个手
电和太阳的竞赛。
王大牛木楞楞看着我的小鸡鸡,我注意到他那根大货又胀了胀,底下吊着的
卵蛋子收缩了下,想来是男性尊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突然,王大牛大手一动,压住了自己的鸡巴,把它伸到我的小鸡鸡底下,一
松手,“啪!”
我“啊!”的一声大叫,捂着裤裆蹲下了,王大牛钢筋一样的鸡巴弹回来打
在我的阳具上,疼得我冷汗直冒。
“日他娘,蔫吧,你真不行咧!你这小鸡巴要是在俺们村,娶了媳妇也照样
被壮汉子们轮流日弄哩!帮你干重活犁女人!哈哈哈!”
“蔫吧,你可不知道,男爷们要是长了根大货,那鸡巴上的乐子真是……”
王大牛脸上扭曲着,好像在回忆着最快乐最让人兴奋的时刻,“真是没个够!”
王大牛拍捏着我老婆的白屁股,哈哈大笑,“媳妇,你说俺和蔫吧比鸡巴,
谁赢了?”
我老婆看得目不转睛,突然被问,想都不想,“当然是你赢!”
王大牛“啪啪”拍着我老婆的屁股,“俺咋赢的?”
我老婆又发浪起来:“你的家伙又大又粗又硬,跟种牛鸡巴似的,蔫吧的鸡
巴比你龟头还小!”
大牛继续玩着我老婆的嫩臀,“媳妇,俺鸡巴好,可是俺没文化哩,你看蔫
吧的书房里,多少书啊!”
“有文化有什么用?男人的本事就在鸡巴上,好男人就要让女人舒坦了!”
妈呀,这还是三天前我那清纯可人的妻子吗?
王大牛把我老婆从肩上放下,像刚才一样“汉子捧缸”,大鸡巴操进我老婆
的屄里,双手托住肥屁股,运动起来,我老婆好像期待很久了一样,发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