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吼叫声中,王大牛站在我老婆的屁股后面,像撒尿一样畅快地“日啊
日啊”地射着精。
他的大睾丸一下一下在我手里收缩着,像是两个大水泵,往那杆水枪输送着
源源不断的精液,我老婆的屄很快就被涨满了,白色的浓精两人相接处被挤出来,
流到大卵蛋上,再流到我的手上。
我两腿间那个刚刚射过精的小鸡巴胀得酸疼,虽然不能再勃起,却明明兴奋
的要死。
35
王大牛一身臭汗地躺在床上,照例搂着我老婆,嘿嘿傻笑着,“媳妇,真好
哩,真好!恣儿死俺了,彪死俺了!”
我老婆也照例头枕着他墙垛子似的肩膀,半娇嗔地说:“臭蛮牛,力气这么
大!我都快撑不住了!”
在最后射精的时候,我老婆白眼一翻,晕了过去,王大牛痛痛快快放完那一
大泡坏水才注意到,连忙掐人中,老婆才幽幽醒转,不过蹲在屁股后头的我发现
女人的本能可真顽强,在老婆昏过去的过程中,小逼依然有力地收缩着,试图将
的精液从那根牛鞭里吸出来。
“嘿嘿……俺就是力气可大哩!媳妇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这次……劲头儿特别足!”
“蔫吧给俺揉卵蛋,俺都疯了”
我瘫在沙发里,回忆着刚才的屈辱,一天之内多次射精的鸡巴已经是强弩之
末,再也硬不起来,却一动一动的生疼。刚才发生了什么?刚才我揉着一个男人
的睾丸,好让他在我妻子体内射出的精液?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从中还
获得了这么强烈的快感?
变态淫妻癖!无可挽回的,我是变态淫妻癖!
“臭大牛……坏死了!蔫吧,给我们拿点水和吃的来。”
一听老婆叫我,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去。
“你个小鸡巴男人,我亲汉子出了一膀子力气,替你满足我,你还不该给他
拿点吃的?”
我快乐地向厨房走去,好像屈辱就是我的动力。回来的时候拿着煮好的鸡蛋、
早餐面包和矿泉水,王大牛只喝了点水,我老婆可是吃了不少,看来刚才确实累
坏了。
我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着俩人补充了体力,王大牛又开始调戏我老婆。
“媳妇,”他一手揉着我老婆的乳房,一手揉着我老婆的大屁股,“俺刚才
那样日你,过瘾不?”
妻子假装气哼哼地拍了他那只不老实的大手一下,“还说呢,现在想起来给
人家揉了?刚才都把人家打哭了!”
“嘿嘿,俺媳妇刚才哭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太好受了?”
“臭流氓!还说人家是……狗”我老婆羞红了脸,小手抚摸着大牛壮硕如石
块一般的胸肌。
“嘿嘿,那有啥哩!炕上找乐子时候说的话,那可不就是咋来劲就咋说?”
大牛把嘴凑到我老婆耳边,故意用坚硬的胡茬摩擦我老婆细嫩的脖子和脸颊,让
她一边躲,一边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再说了,你是俺的媳妇,俺的女人哩!
你要是母狗俺就是大公狗,你要是母猪俺就是种公猪,你要是母马俺就是大种马
咧!”
我老婆被这赤裸裸的粗野情话逗得笑开了花,“臭流氓!什么公狗公猪,你
就是一头大公牛!”
“媳妇儿,最后那个姿势你乐吧?”
“恩,你可真有劲,我都觉得自己被你扎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