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抢夺的地步,饥饿、贫苦、不公、怨愤、等等情绪交集形成的愤怒已经变味了,原始的农民暴动状态已经呈现出它黑暗的一面,群情汹涌在没有理性的引领下,它只会越来越趋向「破坏」的一面。
聂北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定会想尽办法得到,但面对这些无家可归的饥饿流民时,聂北还是无法做得视若无睹……聂北苦笑的摇了摇头,轻声的歎了一口气,「哎——」
张夫人美目瞟着聂北,脆声问道,「小北,告诉阿姨,刚才你是如何说服那些流民放我们的车子离开的?」
「夫人……」
「叫我阿姨!」
张夫人佯装生气的要聂北改口。
「阿姨姐姐,麻烦你掉转车头,不去柳家了,车我到温家去!」
聂北忽然说道。
张夫人对车伕吩咐两句后再转回到刚才的话题,「小北,你还未回答阿姨的问题呢,到底是怎幺安抚那些疯了一半的流民让他们肯放我们走嘛!」
张夫人半撒娇的望着聂北。
聂北撩开马车车窗的帘布往后望了一眼,那里人头涌涌,衙役刀兵出鞘,正对峙着,不由得幽幽道,「其实他们的要求很低,高一些就是有个家,有个吃饭的饭碗,这就很奢侈了,或许低一些,只求有人理解他们,也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