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么骚”
小小的阳台上,他被顶弄得上下颠簸,男人一会儿将他抱起,一会儿将他抵在墙上,狠狠地鞭挞,几个来回,胯下的肉棒丝毫不见疲软。
啪啪啪声越来越快,沈均哭喊着被插射了出来,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将大肉棒慢慢滑了出来,后面那小穴竟被捅得几乎无法闭合
沈均再睁开眼睛,整个人正侧躺再床上,手还在下身拨弄着,裤子里面一阵无法忽视的黏腻感。
原来是做梦。
这春梦的另一个主角还是他昨晚偷窥的那个男人。可实话实说,这个春梦带给他的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的自慰都要强上百倍。
他忽然生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如果那不是梦,该有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