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征服感,也让他可以让整根肉棒都完全进入对方身体。粗长的肉棒每一下都能大力研磨前列腺,而鬼头则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到深处那个鲜少能被照顾到的敏感点。
殷亦连呻吟都没有办法发出,只有粗喘伴随着偶尔因为气流压到声带而哼出的声音。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这种被人粗鲁对待,甚至于强迫的抽插,是那么激烈和让人满足。
这一场带来极度快感的酷刑持续了快三个小时。殷亦因为后穴的快感和肉棒的痛苦,终于在中途昏了过去。他隐约感受到对方在自己身体深处又释放了一次,最后在自己嘴里释放了一次,才解开肉棒的束缚,让自己也尝到了性爱的爽快。
殷亦在退出场景时男人已经离开,他也没有精力去理会自己这一次的场景分数和经验值增加。打开游戏仓,准备出来的时候,他感到一阵腿软,差点就跌倒在地。后穴里还放着的震动棒,虽然已经停止了动作,但被充满的感觉把刚才那场淋漓性事的快感延长到了现在。
殷亦一把拔出了震动棒,去浴室随意淋了个澡,只是为了把身上的汗水和精液冲刷走。而后穴一直无法收缩回正常的大小。如果从后面看,就能看到一个鸽子蛋大小的洞穴,红色的媚肉也翻了出来。这次的对方玩家果然是器大活好,但免不了捅得太深。当时满满的都是爽,而现在后穴被撑开后无法合拢的空虚感让殷亦有些难受。
但不管如何,这次的体验让他的身体得到了释放。男友不能按时回来和工作的压力,在此刻都被身体的舒爽感压制住。殷亦表情满满都是满足,在床上沉沉睡去。而书房里凌乱的游戏仓,此时则在夜里冷却下来,没有了殷亦刚出来时的那种充满情欲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