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歌”后面填的波兰吉他曲。
金发男生边弹边对你笑,你只好礼貌地点点头。
一双手搭在了你的肩膀上,“乔伊斯,还没到你的节目吗?”
是兄长,你的表演他从不错过。
“没。”你抓住他的手指,“被挤掉了。我们回家好吗,饿了。”
兄长领着你的包,你踢着路上的石子。
“哥哥可以练得比他更好。”他冷不丁说。
你笑死了,“我也可以。”你歪歪头,“我只是觉得钢琴和我的曲风更合适。”
哥哥是你的第一颗卫星。
因为基因的缘故,你小时候经常发烧晕厥,在梁亦的治疗下逐渐好了很多。但最近可能是因为快要成年了,你发了好几天低烧,父亲们忙得看不见人影,你没有告诉他们,克里斯请了假陪你。
你们早就分房睡了,但生病使人脆弱,你晚上抓着兄长的手说:“我今天真的很难受,可以陪我吗,哥哥?”你都烧得口齿不清了他怎么可能放心,于是那天晚上你又久违地抱到了哥哥的肉体。
谁知道基因太过霸道,你浑身发烫,身边只有一个凉意来源,你面对陌生的来势汹汹的欲望,无助地叫着“哥哥”。
你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醒来,身边是浑身吻痕与精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