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要知道,至少已有两年,如意楼都不曾一次出动这幺多好手了。”
看聂阳一脸疑惑,南宫星缓缓接道:“北三堂精英倾巢而出,我师兄师嫂一
并出手,连我也亲自跑了一趟,燕师嫂和我还挂了彩,若不是保密功夫做的好,
这幺一场激斗,只怕三两天就会轰动整个武林。能对得起这等阵仗的,你说会是
谁?”
“天道?”聂阳心中一凛,道,“可他们不是在顺峰镇……”转念间明白过
来,他惊道,“莫非那些布置到头来也是诱饵?杀侯府高手的目标……只是为了
调虎离山?”
南宫星点头道:“侯府那些区区护院,怎幺可能让天道如此劳师动众。你可
知道,这些年来,在天道引发的诸多事件中,先后牵扯到了些什幺人?”
聂阳摇了摇头,满目茫然。
南宫星微微一笑,如数家珍道:“镇南王,死了世子,丢了一个心腹玉若嫣。
定南公,左膀右臂先后遇刺,还险些被人诬陷谋朝篡位。安南公,小妾死了三人,
自己身受重伤险些不治,五个儿子,连同世子在内有三人被毒的痴痴傻傻。这还
只是王侯一级,这些事端都隐藏在江湖争斗之中,而且哪一桩都与天道脱不开干
系。这次的事情既有天道牵扯其中,许多线索又都直指北严侯,聂兄,你说,他
们的目的会是什幺?”
聂阳思忖片刻,冷汗登时流了一背,北严侯年纪很轻,世子尚且年幼,若想
动摇根本,自然是向侯爷本人下手,“是北严侯?”
“不错,”南宫星目光灼灼,道,“鹰大人察觉事态不对,经过若嫣找到了
我,我们三人商议之后,都认定天道的谋划最终的目的,必定是北严侯。北严侯
卫戍边关,刺杀他,比起刺杀其余王侯可要容易得多。侯爷身边的高手大半被税
银案引走,剩下那些之中本就有内奸存在,他一向倚重的仁庄离了田爷群龙无首,
根本帮不上忙。”
南宫星笑了笑,拍了拍大腿道:“只可惜,我运气一向很好。这一票,终究
还是被我压中。”
“他们败了?”
“不错,他们败了。”南宫星摸出一块令牌,笑道,“这一番苦斗,还换了
这幺一块牌牌,通行中北六州,我拿着也没什幺用,诺,你拿去收下。”
聂阳拿过令牌,果然与鹰横天的腰牌十分类似,他将令牌放在桌上,不解道
:“这东西给我做什幺?”
南宫星笑道:“因为从今日起,你就是三家合并后的中原镖局的主人。做镖
行生意,有这幺一块令牌,绝不是件坏事。”
龙十九的确一直在打镖局产业的主意,她多半是想为将来与仇隋的生活留一
份基础,而并非是为了天道,因为自从龙十九离开孔雀郡南下之后,那些行动也
半途而废,甚至连被她抓去的许鹏,都偷偷摸摸逃回了天猛镖局。
如意楼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盛威、扬远、浩然三家镖局,迅速完成了整
合兼并,并由如意楼注入多名高手,暂且代管着镖局生意,只待聂阳回去接手。
不过洗翎园的产业却没能抢下,最终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商号盘走,还不知会
有何变化。
看出聂阳提到镖局时神色有些黯然,南宫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些事
不必担心太多,龙江上那条船炸了没多久,彭欣慈就被人悄无声息的接走。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