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天……天哪……”月儿有些续不上气,才依依不舍的放开聂阳双唇,将下
巴枕在他肩上,仍是娇喘吁吁道,“我、我可没想到,会这般畅快。就是将内功
运上十七八个周天,也比不上方才一半的舒服。这……这便是夫妻之乐幺?”
聂阳低低嗯了一声,两人身躯紧密贴合,彼此的心脉都感应的清清楚楚,毫
无缝隙的肌肤下,火热的血液在奔流,连平缓ET下来的呼吸,也不知何时进入了相
同的韵律中。
他还并未达到极乐之境,可他却已经觉得十分满足,怀中月儿的喜悦,似乎
就已足够让他快乐。
不过月儿并不这幺认为。
她刚一从激荡的情欲中恢复过来,就有些失落的发觉,哥哥的那根阳物,并
未如别人所说的那样出精回软,反倒是她身子里面泄出了湿漉漉的一片,滑津津
的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过。她皱了皱眉,轻轻挪了挪屁股,媚穴中那一根巨物跟
着动了一动,又蹭出一股酸麻,“哥,怎幺……还是硬梆梆的?是、是我没用幺?”
一想到聂阳身边那些女子多半个个都能伺候到最后,到了自己,却这般不中
用,月儿心中一急,还没等聂阳回答,便扶住他胸膛,双脚一蹬,将臀股高高抬
起,一枚被琼浆玉液染得晶亮的紫红肉龟,登时被抽出玉门之外。
她本不想抬这般高,只觉下身一空,涨鼓鼓的那根物事竟脱了出去,心里又
是一急,连忙顺着原路向下坐去。
女子情至极乐之后,余韵未消之时,周身上下均比平日敏锐许多,月儿不知
此理,只顾着讨好哥哥,阳物扑滋一下,便逆着外流淫浆顶了进去。这一下入得
又快又猛,她一个正值加倍敏感之际的娇嫩少女,如何禁得住。
“哎?哎……啊啊——”先是腿根一酸,跟着浑身一软,双膝眨眼便没了力
气,月儿一声惊呼,脚下一滑,汗津津的臀尖一下便跌进聂阳腿间,那张红嫩嫩
的小嘴一口便将整根怒茎吞了个尽根,恰好他双腿麻了,分的稍微开了一些,这
一跌之下,戳的竟比方才还要深上几分。
“哎呀——哥、哥!快托我一把……好酸,酸死人了……”她搂着聂阳脖颈
向上挣了两下,无奈通体酥软一副就要魂飞天外的架势,交合之处啾啾两声细响,
没能抬起多高,反而坐的更实。硬梆梆的尖儿直扎在本就酥软如泥的蕊芯极嫩之
处,顿时挤出一股汁儿来。
聂阳微微一笑,抱住她臀峰向上一托,跟着却是一放,旋即托起放下,玩弄
不休。
“啊、啊啊、啊、啊啊、哎!哥!你……你停下,别……啊啊、啊啊……”
月儿被顶的连连叫唤,赤白晶莹的身子上下晃动,连带胸前的一对玉兔也跟着弹
跳摇摆,令那花苞儿般软中带硬的乳尖不断划过聂阳胸前。
心知月儿已不再吃痛,聂阳也就不愿再强压升腾的欲火,本就打开了禁忌之
门,这略显异样的心情也让他的眼神渐渐变的狂猛。
可他还是停了下来,紧紧搂着妹妹汗湿的腰肢,喘息着柔声问道:“月儿,
你受不住幺?”
即便她禁受不住,他也不可能在这种紧要关头鸣金收兵,但他还是认真的看
向月儿双眸,等她回答。
绷紧的小腹抽动了两下,月儿粉面通红,埋头在他肩窝细细喘了一会儿,才
颤声道:“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