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鳞北合二郡河港所用,便是两条游龙坞的楼船,载客众多,也
不惧江中水贼。且龙江此段浪缓波平,省下无数纤夫。单是江渡一项,便叫游龙
坞日进斗金,稳稳坐住龙江水路黑白两道头把交椅。
以董凡的财力及洗翎园的本事,租下一条渡船藏身,并不是什幺难事,终日
随着渡船往返于江上,也确实要比在丰州境内躲避安全得多。
往来商客虽多,在这可载千人的渡船面前,也不致淤塞难行。聂月儿既然已
经打探过河港,自然领在最前,径直向着渡口走去。
在马车中还是叫她看出赵雨净神态倦懒花容娇慵,心头又是一股闷气,气冲
冲的连秀足落处也忍不住重重一顿。
聂阳全神戒备,无心理会,只是留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是否有什幺可疑人
物。
看来她们二人清理的倒十分干净,四人顺利登上渡船。甲板上,金翎先一步
恭候,俏生生迎在客居通道之外。她身上换了一套罩纱长裙,挽起螺髻,河风吹
过,裙衣贴住凹凸有致的丰美娇躯,登时便吸住了过往男客的目光。
“聂少侠,久等了。”金翎上前施了一礼,路人见她对面四人均是一身江湖
风尘,身携兵器,便都偷偷吞落馋涎,悄声离去。
聂阳四下望了一眼,将写着暂歇舱房号码的竹片递给云盼情,低声道:“你
们先去休息,小心留意。咱们水性不佳,不要着了道儿。”
“哥,我陪你去见那家伙。”月儿俏目瞪向金翎丰挺酥胸,略有不甘的挽住
聂阳手肘。
“不必。若只是为了杀我,上午直接在江心把船凿沉就是。”聂阳安抚的摸
了一下妹妹的手背,沉声道,“你们先去等我。我和董凡没什幺好说,一会儿就
去找你们。”
“有没有什幺好说,总要见了面才知道。”金翎笑盈盈的说道,“这位妹子
好大的醋劲,这幺看着你的情哥哥,可要小心适得其反。男人的性子,从来都是
不能抓得太紧哦。”
聂阳扬手打断道,“不要胡说,这是我妹妹。你带路吧,其他人也走得差不
多了。”
江面风大,其余渡客纷纷入舱,他们一行不愿挤进人群,便跟在最后。三女
相携下舱后,聂阳跟着金翎绕着旋梯上到二层。
踏入回廊,聂阳便扯去了背后的裹布,将长剑重新配回腰间。
两列舱房之间,静静的站着十余名少年少女,目光冰冷,默默的望着梯口。
那种属于死士的气息,就在狭窄的回廊间流动。
聂阳侧目望了一眼金翎,金翎微微一笑,上前两步,拍了拍手,扬声道:
“聂少侠到了。”
尽头的舱房之中似乎有人沉声说了句什幺,回廊两边的十余名死士一起点了
点头,退回了各自的房间。
“大老板就在那里等您。奴家就不再领路了。”金翎躬身告退,隐入梯口旁
边的舱房之中。
狭长的回廊,一片寂静。
聂阳轻轻叹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的厌倦,一步步走了过去。
站定在门外时,他终于听清了门内的声音。
“你总算来了,进来吧。”
这不是董凡的声音,这声音,竟然属于另一个他无比熟悉的人。
他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剑柄,用另一手推开了屋门。
舱房并不大,布置的却很完备。矮桌上摆着吃剩的酒菜,精绣的坐垫旁,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