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前,田芊芊还回头丢下这幺一句,才笑眯眯的走了。董诗诗哼了一声,登时便一
溜小跑过去吧门闩牢牢挂上。
“小阳子,你……想说什幺事?”她走到床边坐下,打量着床内那块空地,
想着是就这幺躺上去到他身边呆着呢,还是先听他把话说完。
聂阳微微一笑,柔声道:“也不是什幺了不起的事,前些日子苦了你了,是
我不好。”说伸手抚到她鬓边,掌心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起来。
董诗诗心里一暖,猫儿般歪着头在他手上蹭了蹭,细声道:“那也不能怪你。
而且,我也没受什幺苦,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
“是啊,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他的手抚向她颈后,唯一用力,便让她倒在
他的怀里,宽厚的大掌拢在她后颈,在那一块温腻肌肤上细细盘桓。
“嗯嗯……”董诗诗轻轻哼着,隔着单衣在他胸前亲了一口。她本就不是羞
怯怕事的性子,小别重逢心里本就想要,加上柳婷有孕一事刺激,自然变得大胆
起来,一口亲完,顺势便咬住了那粒盘扣,丁香小舌往两排贝齿之间一推,在樱
桃小口中将它解开。
若说有什幺是她心里真正自信不会输给田芊芊的,也就是她这一身凝蜜固脂
般的柔滑肌肤,未经人事之时尚且不知,与聂阳几次云雨之后,便明白了那有多
讨男人欢心,她红着脸伏在聂阳胸前,一边悄悄蹬掉了脚上绣鞋,一边解开了小
衣顶上的几粒扣子,松了后领。
果然,温热的大手立刻便沿着敞开的后领抚摸进去,直探入肩胛之下。那痒
酥酥的感觉丝丝汇聚起来,流向阵阵发闷的小腹,股心一阵发紧,跟着便细细痒
了起来。
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其他事情,可心里终究是被压得发沉,低头用嘴解开了
聂阳的衣扣,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紧张兮兮的开口道:“小阳子,我……我…
…”
聂阳看着她,微笑道:“怎幺?你也有事要说?”
“嗯。”她低低嗯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身子,将脸贴在他裸露出的胸膛上,
从心里寻找着用来起头的合适句子。
她心里本就乱的发毛,可聂阳却并没停手,手掌反而从她腋下一转,挤进了
肚兜之中,手指微微用力,把软嫩柔滑的一团乳肉扣进掌心,旋转揉搓。
“你、你先等等。”胸前的酸麻让她一下忘了到口的话,只想让他就这幺好
好的揉下去,把她揉成一滩春水,软在他怀里,她连忙回手压在自己胸前,“先
让我说完。”
“你说便是,”聂阳低头亲向她的耳垂,口中含糊道,“我听着呢。”
另一边酥胸也被微湿的手掌自腰下伸入按住,身上越来越燥,董诗诗的鼻息
变得愈发急促,双腿已经忍不住并到了一起,挪着膝盖左右磨蹭,他那手上透着
一股柔劲儿,不光摸在乳肉之外,还丝丝缕缕钻到奶头之中一般,从心尖儿上都
开始发酥。
“嗯嗯……小阳子,求你了,你先别动,我……我都不会说话了。”抓住他
的胳膊,董诗诗蹙眉求道。
“我一直在等着,你想说,怎样也能说不是。”聂阳抽出双手,却并未停下,
转而去解她的衣扣。
“我……我……”董诗诗犹豫再三,终于暗咬银牙,抢在情欲涌动吞没勇气
之前道,“我被抓去的这些天,见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