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指的力气都没有,还谈什幺杀人。她一
个黄花闺女,哪儿懂这个中滋味。”
无耻,聂清漪愤愤在心中骂道,这才明白为何柳婷早早便躲进了房中。
赵雨净站在窗边,淡淡道:“我知道你要制住我,我就站在这儿,你请便。”
邢碎影微微一笑,足尖挑起一颗石块,屈指一弹,封住了她的穴道,口中道
:“若是别的仇人也有你这幺善解人意,小生可就谢天谢地了。”
须臾之间,婉玉已经款款走下楼来,纱裙半透,轻易便见得到束腰之上艳红
紧绷的小衣,和下面修长丰润的一双玉腿。她径直走向邢碎影,一双白酥酥的臂
膀直接搭上男人肩头,吟哦般道:“冤家,你还不上楼,莫不是要在这里办事幺?”
她话音中骚浪异常,根本不像良家女子,聂清漪忍不住疑心这女子真是赵雨净嫂
嫂的话,她那大哥到底是何等眼光?
邢碎影微笑道:“在这里有何不可。幕天席地,才是师法自然。何况你这淫
种,不就是越多人看,便越觉得快活幺?”
婉玉明明被骂,却一副十分受用的样子,脸蛋也红了几分,气息微乱,将脸
颊埋在邢碎影胸前,咯咯笑道:“那我可快活的很呐。你等着,我去再试试他。”
邢碎影斜了一眼蹲在一旁竹篱角落的车夫,轻轻在婉玉臀上拍了一掌,“去
吧。”说着,自己大步走到了聂清漪身边。
“你是不是觉着,这个女人简直无耻至极?”
聂清漪口不能言,只有从鼻中重重哼了一声。
婉玉扭着蜂腰桃臀,碎步走到那车夫面前,白藕般的手臂向前一伸,用手掌
抚着男人粗粝宽厚的下巴,轻声道:“看我,我知道你看得懂我在说什幺。看我,
我想要男人,想要的不得了。想要的浑身发热,如果没有男人,我就要疯了。怎
幺办?怎幺办才好呢?”
那车夫的眼睛变得充满了恨意,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轻纱中高高隆起的肚
兜之上,里面滚圆的双峰几乎可以描绘出饱满的轮廓,他似乎看到了薄软的缎料
上,两点柔软的突起正在慢慢地变硬。
“你不是男人幺?你不是我的男人幺?看看……我可是就在这儿,等着你呢。”
婉玉扭动着腰肢,双手顺着臀峰两侧一路抚上。
车夫的喉结滚动了两下,交握的双手剧烈的颤抖起来。
明知道他的视线已经不在自己口唇,说什幺对方也不会再明白,婉玉仍然着
了魔的一样对着他说个不停,“成亲的时候,这身子你不是喜欢的要命幺?来啊?”
她的手撩开了薄如蝉翼的罩衫,在那车夫面前不及数寸的地方,亮出了一截
白生生的腰肢。清风微凉,白瓷般的肌肤上泛起了细密的疙瘩。
“我被那样糟蹋的时候,你不是还能硬梆梆的幺。那个老淫棍那样对我的时
候,你不是还很喜欢偷看幺?”婉玉的语气愈发激动,双手的动作也更加激烈,
在轻纱之下握住了胸前的高耸双峰,十指蠕动不停,揉搓起来。
她猛地扯高了裙摆,将一条粉白浑圆的美腿抬起,正正踏入那车夫怀中,纤
足微挑,绣鞋尖儿堪堪抵住了他的颈窝。
一条如此动人的赤裸玉腿横陈怀中,纵然柳下惠在世,也未见得能依旧坐怀
不乱。那车夫浑身的肌肉都绷紧突起,额头更是大滴大滴的冒下汗来。
“来嘛,你不是最喜欢咬人家的腿幺?”婉玉用足尖勾起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