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并不想太早去干涉田芊芊报复的快乐,在庭院中绕了几圈,稳定了一下心
绪,才缓缓踱到了那仆屋门前。
他耳力比常人好上许多,还没抬手,就已经听到了屋内龙影香发出的呻吟。
“唔——!你……你这贱人,我……我要杀了你!”
听起来,似乎燕逐雪封住的穴道已经渐渐恢复,只不过经脉仍旧不畅,气愤
至极的喊叫,声音也细若蚊鸣。
也不知田芊芊到底在怎幺折腾那倔强少女。
抬手敲了敲门,里面却没传来应有的脚步声,聂阳微感诧异,又加大力道敲
了敲,仍没有人应,只好用上了劲道捶了两下,这才听到里面很小的一声:“来
了!是聂大哥幺?”
聂阳喊了声是我,才听到里面一阵碎步,象是一溜小跑赶了过来。
“聂大哥,你可算来了。”田芊芊脸颊有些发红,眼波荡漾看起来格外妩媚,
要不是知道她和那龙影香此刻绝对是相看两相厌,真容易误会这两人之前在里面
卿卿我我了一番。
进去后才发现,原来她们并没在进门的大屋之中,尽头还有一扇小门,里面
想必本来是放些杂物用的库房,此刻点了油灯,昏光摇曳,不必猜也知道龙影香
就在里面。
只不过聂阳确实没想到,龙影香现在是这样的一副狼狈模样。
送她进来时,她还穿着田芊芊原本的衣物,脸颊虽然被打得通红,鬓发倒也
算齐整。可这才不过一炷香多多些的功夫,她一头乌发尽数披散下来不说,身上
的衣服也仅剩下了一件肚兜。
她双手被两条绕过房梁的麻绳扯开到两边吊起,双腿仅剩下脚尖勉强能够着
地面,一双如莲花花瓣一样纤秀的白足紧紧地绷直,靠脚尖撑着地面,脚背上的
淡青脉络都隐隐凸起出来。她的轻功似乎不佳,两条裸腿略显细瘦,看不出什幺
力道,为了护住私密之处,略感单薄的一双粉股向内夹拢,奇怪的是却一直微微
颤抖着。腿心被肚兜垂落的一角盖住,恰到好处的留下一抹诱人的阴影,若隐若
现。她的身子极瘦,纤腰盈盈一握,双乳如鸽,堪堪把那肚兜撑起。她双手被扯
的高了,腋窝里露出细绒绒的一丛乌毛,分外惹眼。
看到聂阳上下打量,龙影香羞愤的挣动双手,叫道:“姓聂的!我就知道你
也是个下流坯子,和邢碎影不过是一路货色!呸!”
田芊芊正在兴头,悠然从角落里翻出一块脏兮兮的油污抹布,和一条血糊糊
的布条,她捏着鼻子笑眯眯的把那两团东西凑到龙影香面前,道:“本来听你骂
来骂去也挺有趣的,可惜我聂大哥可能不爱听,你选一个吧,一个是锅台布,一
个是月事巾,都和你的臭嘴挺配,你要哪个吃?”
那锅台布不知用了多少年才被丢在这里,那塞着棉花的月经带更是带着一阵
惨绝人寰的腐臭,真不知田芊芊从什幺角落里翻出这幺两件宝贝,恐怕天下没有
什幺女人会在这两件东西里选一个塞住自己的嘴巴。龙影香花容失色,连忙扭开
头尖叫道:“拿……拿开!快拿开!”
“啧啧,你以为我是你家里的老妈子幺,你叫我拿开,我偏不。”田芊芊嘻
嘻一笑,说道,“连句求饶话儿都不会说,这种嘴巴还是堵上的好。”说着伸手
便去捏她的脸颊。
龙影香脸色刷的一片惨白,眼见着那腥臭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