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将她活捉。
魏晨静尽全力反握住了腰间匕首,悲号一声冲了上去。
“大胆凶徒!”那守卒怒吼道,手中长矛一挺,直刺魏晨静的左腿。
她的左腿也挂了彩,不便移动,刺中这里,也是最便于制服她的方法。
他们都不喜欢江湖人,江湖人往往意味着官府的麻烦,而这种浑身是伤还要
对朝廷兵卒动武的江湖人,即使是女人,他们也不会留情。
所以,当魏晨静全力格开这一下而被震的半身酸麻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
柔软的胸膛刺进了一根坚硬而冰冷的异物,一瞬间,尖锐的痛楚就席卷了她所有
的意识,她绝望的看着天空,双腿渐渐失去了力气,眼前的世界,迅速的模糊起
来。
而离城门还有很远的客栈门口,同时发生着另一件事。
一个货郎挑着他的扁担,佝偻着略显苍老的身躯,咳嗽着蹲在了客栈的门槛
旁,拿出了一杆旱烟,却没有打火,只是木然的看着。
一个老妪——象是他的老伴,拄着一根粗陋的木杖跟在后面,用有些嘶哑的
声音吆喝着浑浊不清的句子。
这只是很平凡的两个老人,和别的尘世俗者并没有什幺不同,凌绝世的眼光
仅仅在他们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就移开到了别的地方。云盼情才刚刚醒来,睡眼
惺忪的一边整着自己的鬓发一边要了壶热茶。
只有薛怜,像是密林中蛰伏的雌兽,被逼近的危机唤醒了血液中的直觉,迅
速的绷紧了后背的肌肉,纤细的腰顿时挺得笔直。
这种出自本能的预料并无法带来确切的情报,直到她听到了烟杆敲在地上的
声音。
“当!”
声音发出的同时,薛怜的身形已经云一样飘到了客栈门口。一串密集的响声
紧跟着雨点般打在她刚才坐着的桌子上——那桌子已被凌绝世一脚勾起,竖在面
前。
那老人眼中精光大盛,手中烟杆一转,刺向薛怜胸口,认穴打穴极其精准,
而一旁的老妪长身而起,灰色粗布长裙下迅捷无比的踢出一条长满黑毛的粗腿,
藏在裙下的黑靴靴尖弹出了一柄短而锋利的刃尖,逼住了薛怜唯一可能脱身的去
路。
门外还有五人,也都装扮成了平民百姓,薛怜的身形一出现在门口,便有数
十点寒星暴射而出,竟把那门口老者视若无物!
薛怜并未拔刀,反而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一把抓住了那刺来的烟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也并没让人觉得多快,但她出手的刹那,那根烟杆便
已在她白里透红的掌中。
紧跟着响起的,是旁边易容老妪的汉子凄厉的惨嚎,他的腿上,赫然已被薛
怜用刚夺下的烟杆贯穿。
而所有的暗器,都钉在了老者的身上。到死,他也没明白自己为何仅仅被一
扯就会不受控制的飞起,变成了这个女人的人盾。
“老妪”的惨叫很快就断无声息,和薛怜这一握一扯一刺一样迅速,那张皱
巴巴的嘴里立刻就流出了黑色的血。
就像她早知道那烟杆里有毒一样,如果挥刀斩断,现在倒下的,也许就是她。
她嘲弄的看了一眼门外的五人,淡淡道:“自从七星门消失后,已经很久没
人对我用过这种手段了。你们不妨再试试看。”
七星门是盛极一时的暗杀组织,七星战三狼也是江南风波中最着名的几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