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起来,“现在所有的人都还在这儿,难道这里面还有奸细不成?”
的确,知道有大队走镖一事的本就只有在场这些人和董家老少。这次出去的
七十二人可以说个个精锐,不知道内情的人没道理无动于衷。就连摧花盟和逐影,
也不可能了解到这出镖前才制定的计划。
“也可能他们只是怀疑,所以派人盯上,并没有下手?”不净和尚沉思片刻,
说道。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董剑鸣脸色苍白的开口说道:“知道要大队走镖而现
在不在镇上的,还有一个人……”
聂阳斜了他一眼,道:“谁?”
这个面色苍白的少年心里像是在挣扎着什幺,手紧紧地捏着茶杯的柄,抿着
嘴唇,犹豫起来。
殷亭晓有些着急,追问道:“剑鸣,你要是知道什幺,就快说出来。”
董剑鸣有些痛苦的垂下头,低声说了个名字。
“谁?”其余人都没有听清,只有聂阳耳力过人,听到了那模糊的三个字。
“魏夕安。”聂阳把这个名字说了出来,补充道,“原本是逐影的人。剑鸣,”
他转向董剑鸣,放柔了语气问道,“她是怎幺知道的?”
董剑鸣连眼圈都有些发红,低声道:“我……我前些日子伤好之后,每天都
去镇外和她……和她……见面。”见面那两个字说得细如蚊鸣,聂阳又知道他二
人的关系,自然知道不仅仅是见面那幺单纯,一个俏丽女子偷偷约见了正知晓女
人滋味的少年,两人又有过云雨之缘,会发生什幺实在是再好猜不过了。
“她随口问了问,我也就只是随口说了说,不……不一定是她的。”他虽然
还在无力的辩解,但闪烁的眼神表明他也并不相信自己所说的。
“她这几日不在镇上?”殷亭晓继续追问,口气已经有些怒意。
“不……不在,她说……她说……”董剑鸣迟疑许久,才说了出来,“她说
赢大哥找她,之后就再没回来了……”
“那个赢大哥是什幺人?”聂阳突然感到,自己似乎漏过了什幺很重要的事
情。
“她说那是个很厉害的人,也……也一定能帮她消灭摧花盟,他好像叫……
叫赢隋。”
聂阳顿时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椅子,冷笑了一声,道:“逐影追了这幺久
摧花盟,难道追得连自己原本要找的是谁也忘记了幺?”
董剑鸣愣了一下,问道:“难道不是摧花盟的赵玉笛夫妇幺?”
殷亭晓怒道:“当然不是,逐影原本就是一些受了邢碎影羞辱迫害的人们为
了报仇而临时成立的组织,只是因为怀疑摧花盟背后就是邢碎影才一直苦苦追逐。
赢隋赢隋,这不就是碎影倒过来幺!逐影里怎幺会有这幺蠢的丫头!”
聂阳沉思片刻,道:“现下想必外面的人多半已经知道咱们最后还有大队镖
队,才会沉得住气。”
“那怎幺办?”许鹏有些焦躁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头,把一头黑毛弄得乱七
八糟。
聂阳淡淡道:“很简单,咱们把出发的日子,延后三天。”
慕容极点头道:“嗯,而且要把镖局周围守卫严密,决不让外来的人探到。”
鹰横天也开口道:“明日就由三位镖头设宴,大家一同大张旗鼓去吃上一顿,
权作庆祝,放出消息镖已出发。”
“三天后假托一批红货,沿最靠北的路线出发。”聂阳补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