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右手一格,小退半步,
就让他招招落空,顷刻间三十六路小擒拿手已经走了两遍,东方漠已经退着绕了
一个圈子。殷亭晓的额上微微出汗,半是急躁,半是内力催动过猛。
这东方漠不向他出手,他最拿手的太极功夫便可以说是全无用处,看对方的
身法也知道靠太极能缠挤崩靠的机会几乎没有。第三遍小擒拿手用到一半,殷亭
晓愈发焦急,看对方面不改色,心里打了个突,不再抢攻,攻向对方的右手毫无
痕迹的变爪为掌,轻轻一抹,变幻成了武当绵掌,攻中带守稳扎稳打起来。
这一下变化自然而然,可以说全无破绽,硬要说有,也仅仅是强攻待守转变
为攻守各半时,紧绷的神经本能的稍微松懈。
这微不足道的松懈,已经足够。
东方漠看似毫不着力的平平伸出右掌,与刚才格挡擒拿手时的手法完全一致,
殷亭晓看了不下百次,对接下来的变化了然于胸,绵掌八卦步相辅相成,左足一
抬斜踏坎位,一掌追劈过去。
招式使出,心中骤然一惊,殷亭晓暗叫一声不好,硬要收住身形已然不能。
东方漠的右手果然没有再一格即走,而是骤然沉肩顶肘一掌推出,收势不住
的殷亭晓,就如把自己绵掌保护后的胸前空门送了过去一样。
一掌击中,殷亭晓只来的及力贯胸腹,打算硬吃下这一掌。
没想到东方漠的一掌竟然毫无力道,不过在他胸前轻轻一触,旋即变招一握,
抓住了他胸前衣襟,拇指正抵住他胸前要穴,一把举到了头顶。
殷亭晓穴道被制,四肢无法使力软软垂下。东方漠看武当弟子飞身来救,一
把把殷亭晓扔了出去,青灰色的身影一闪,那些疾奔过来的弟子穴位被点定在了
原地,殷亭晓却直直向院墙撞去。
不净和尚脸色大变,抢过身去,但那一抛力道甚大,根本追之不及!
无法抬手自救,殷亭晓只有闭起双目等死。哪知头将触墙之时,抛掷之力突
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手脚也恢复自由。他连忙双手一撑墙壁,一个翻身站在了墙
边,头上都已经蹭上了泥灰,冷汗流了一背。
“孤狼?听称号,施主也是狼魂中人吧。”不净和尚缓缓走向东方漠,口中
说道,“这次走镖是如意楼的托付,也算和施主有些渊源,这样横生枝节,怕是
不妥吧?”
东方漠瞥了慕容极一眼,回视着不净和尚,冷冷道:“妥不妥,和你少林秃
驴无关。”
不净和尚不再开口,每一步迈出越走越慢,一身破旧僧袍无风自动,猎猎飞
舞起来,干枯如柴的手臂猛地凸起盘错的筋肉。
上一代狼魂与少林派之间的关系本就十分紧张,三四个罗汉堂达摩院高僧命
丧于那场动乱浩劫之中。不净和尚本就是那一代的弟子,而且对那次劫难始终未
能超然释怀,此刻双臂贯注真力,金刚伏魔拳蓄势待发,真气鼓荡在袍袖之间。
那两个凝玉庄弟子方才一直嬉笑的看着殷亭晓抢攻,不时指指点点,直到现
在才收起了笑容,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场内,凝视着不净和尚向东方漠一步步走近。
丘明扬一手紧握着椅子扶手,一手抹着额上的汗滴,袖中飞刀不知是否应该
拿出来。
慕容极皱着眉头看那两人相距已经不过三步,四下打量,才发现聂阳不知何
时已经到了,就站在远远照顾董剑鸣的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