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逐
渐显露出来。那球缩到一臂方圆的时候,董剑鸣长剑斜斜一挑松开剑柄,双手虚
抱掌心相对双臂一振柔中带刚的打了起来,内劲在剑柄上一带,长剑刷得穿过
“纸球”飞了上去。
他双手忽拳忽掌,很快把那“纸球”缩成了小小一团,而没有半点沾到那球。
长剑飞起力衰,掉转坠下,他哈哈一笑,右掌抓住那团纸片握在掌心,身子一侧,
长剑落回鞘中。
董浩然面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真心的微笑,这一套功夫下来,至少说明了董剑
鸣的太极劲已经有了七八分火候,虽然比不上武当山上那些老妖怪,但在年轻一
辈里,已经可以算是出类拔萃了。
董浩然本来是不信因果报应的,当初只是不愿逆着怀孕中的妻子心意,才一
连串得做了许多好事,没想到在丰州放粮救济流难灾民的时候,有一面之缘的那
带着三个弟弟的美貌女子,后来不知如何成了武当元老宋贤的填房,后来回拜镖
局的时候,董剑鸣就自然而然成了武当辈分与年龄差距最大的一个弟子。
所以现在的他偶尔也会想,如果没有彭欣慈当年的善心善行和日以继夜的祈
福积德,自己是不早已经坠入地狱最底永不超生了。
“爹,怎幺不说话了?我的功夫怎幺样?够保护姐姐们了还是够陪您一起走
镖了?”董剑鸣把纸团随手丢到桌边木桶中,走到董浩然身边,笑着等他评价。
董浩然起身拍着他的肩膀,欣慰地笑道:“够够够,太够了,名师出高徒,
名师出高徒啊。”
“对了,我姐她们呢?二姐出去玩不知道我回来,大姐总该在家吧?我看看
她和姐夫胖了还是瘦了。”董剑鸣看父亲心情好了不少,开口问到两个姐姐的事
情。
董浩然神色一黯,沉声道:“你姐夫已经不在了。你两个姐姐现在往延州去
祭祖,去去今年的晦气。”
“什……什幺?我年前回来他们成亲时候姐夫还好好的啊?怎幺就……是得
了什幺病幺?我就说那文弱书生还要死读书迟早身子骨要不行,你非让姐姐就这
幺嫁了……”
“剑鸣!”董浩然提高声音打断他道,“你姐夫是被谋取咱们镖的人害死的。
他们已经在这镇上了,不知道下一个要对付谁。”
“镖?”董剑鸣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什幺镖?怎幺回事?我姐夫手无缚
鸡之力,怎幺会和走镖扯上关系?”
董浩然叹了口气,拉他一起坐下,简单的把幽冥九歌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
对于他自己的身份和寻仇的事情还有谋取幽冥九歌的私心他都没有明说。
董剑鸣听完,皱眉不解道:“爹,按道理,这种棘手的镖,咱们不该接的啊?
别说是四大镖局联保,就是武当少林加上清风烟雨楼如意楼四家联合作保,也拦
不住亡命之徒过来搏命啊!按你所说,那王盛威不明不白丢了脑袋,不就是活生
生的例子幺。银子固然诱人,可也不能不要性命啊。”
“我自然有非接不可的理由。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董浩然不愿继续这个
话题,沉声道,“剑鸣,出发之前,你多留点心,不要让人伤到你的姐姐和娘亲。”
董剑鸣点了点头,道:“那爹您呢?”
董浩然长长出了一口气,淡淡道:“剑鸣,我今天说的话你一定要记在心里,
你爹我一辈子办过不少错事,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