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而已。”
鹰横天沉默地盯着他,没说信,也不像不信。
云盼情笑眯眯的抿了口茶,咂了咂嘴,道:“好苦……真不知道你们为什幺
喜欢喝这东西。董大叔,我跟着去是没问题啦,不过我不太明白,万一要有人向
董家两个姐姐下手,这里应该更好保护吧?出门在外的时候意外可多了,我站在
树底下睡觉都生怕遇见雷雨呢。”
董浩然苦笑道:“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真要来了,避也避不掉。”
“董总镖头……”鹰横天突然道,“你似乎已经有他们会遇上什幺的心理准
备了吧。”
董浩然微笑着看着鹰横天,面色丝毫不变,淡淡道:“我不懂卜卦算命。不
然……我也不会死了女婿,不是幺?……云姑娘,这次旅途长远,需要给你准备
些换洗衣物幺?”
云盼情看了看自己身上衫子,虽然衣料上好现在也有些蒙尘,便开心的点头
道:“谢谢董大叔,我这件衣服出了门就没换过,我都觉得难受了。师父总说料
子好,随便擦擦就干净了……她骗人,哼。”
董浩然笑道:“小事一桩,你去……”他本想说诗诗,转念一想道,“你去
清清那里,挑几件衣服带上,不用和她客气。”
董诗诗回屋随便抓了两件衣服拿了条汗巾塞进包袱里,便坐到床边等着姐姐
来叫,倒是绿儿兴高采烈的收拾来收拾去,拉拉杂杂替她塞了一大包,还兴奋得
问她:“小姐,你以前用的鞭子要不要带上防身啊?”
董诗诗一想碰上的淫贼功夫都那般厉害,灰心丧气道:“不带不带,就拿些
普通行李就是。真打起来,你小姐我连人家的毛都摸不到!气死我了。”
绿儿讨了个没趣,扁了扁嘴把包袱一背,默默站在了董二小姐身后。
收拾停当后,董清清和云盼情叫上了董诗诗主仆,因为董清清丫鬟婚后便遣
出了房,这次也没再叫,绿儿便一人背了两个包袱,门口已经停了三辆马车,镖
局众人已经准备妥当,正在候着。
齐镖头是书院齐承运的远房堂弟,只是平时住在镖局,大早听说了昨夜的事
情,因此见到云盼情格外殷勤,上去就把她背后的包袱接了过来,道:“总镖头
交代尽快上路,咱们到了下个地方再用午饭,委屈各位小姐了。”
“吃得饱,早晚无所谓。”云盼情笑眯眯的跳上马车,反手去拉董诗诗,董
诗诗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让她拉了上去。
齐镖头赶着辆马车,车内坐着聂荣春和韦日辉,放着众人的行李杂物。
石柳神色镇定,韦日辉却有些心不在焉的不时从窗户往远处看看。
第二辆马车便是最豪华的一辆,董家姐妹坐在里面,云盼情靠着门口,穆阳
赶车。
第三辆马车最为简陋,里面也没有坐人,小杨子和石柳并排坐在前面驾车。
三辆马车排成一线,缓缓出镇向东北而去。
出镇不远,第三辆马车不着痕迹的拉开了一段距离,石柳看着心不在焉的控
着缰绳的小杨子,低声道:“聂阳,你想出什幺了幺?”
聂阳摇了摇头,“多半是夏浩的反击。这几天他可能看不出除了他安排的两
人其余人是友是敌,但这种情况换了我,我会选择把这三人全杀掉。”
“也就是说他打算在外面动手?”柳婷的手不自觉地按上刀柄,沉声道,
“在镇子里他怕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