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清清有些慌神,连忙
求道。
胡玉飞心知此时正是让她用小嘴服侍自己的绝好时机,但此刻欲火单靠那张
还很青涩的檀口多办难以消解,恰好扒开了臀缝,一个紧紧缩缩的浅褐洞儿露在
眼前,微微张合诱人无比。
他早年采花窃色之时鲜少光顾女人的后庭,一来兴趣寥寥,二来眼光太高,
只有几个臀腰曲线优美肌肤光滑细腻,他又看的十分舒心的女人,他才半强半哄
的试过旱路。
不过此刻他的兴趣倒是大的很。
没能赶上董清清待字闺中,至少这里她那夫君怎幺也不会抢了先手。
“好吧……”他故意叹了口气,用手掌往臀沟子里不着痕迹的抚摸过去,
“你也别想别的法子了,我不碰你那边就是。让我自己找路子泄了火,你便赶紧
回去吧。”
董清清这才舒了口气,安心得趴在了床上,任他在自己臀上把玩抚弄。他的
手按到了她肛穴之外的时候,她也不疑有它,只是不适应的哼了两声,挪了挪身
子。
胡玉飞轻柔的把她股间的残汁一股脑抹在了那圈柔褶附近,连肛穴边上的绒
毛,都尽数湿了。
董清清觉得有些不对,缩了缩臀,颤声道:“你……你别一股劲儿的摸那边,
你……你磨得我……我……”
“你怎幺?”胡玉飞轻声问道,手指却仍在那紧张得缩成一团的小洞外面打
转。
“让我……想……”董清清面红耳赤的说了三四个想,才咬牙道,“尿尿…
…”
胡玉飞微微一笑,用手指在臀缝外面和里面稍浅处拨弄一阵,把入口尽数弄
润了,这才直起了身子,双手把住董清清腰凹处,硬棒一挺,刺进了红肿湿润的
花房之中。董清清痛呼一声,哀声道:“好……好人,放过我吧,已经……已经
只剩下疼了。”
胡玉飞也不说话,摇摆着腰杆,感觉到棒身全部润湿了,才慢慢抽了出来。
董清清半痛半酸的一阵颤抖,说什幺也不敢流露出些许愉悦的呻吟了。
肉茎拔出后,悄没生息的挪到了寸肉之隔的肛穴口外,董清清浑然不知,自
顾自无力喘息不停。突觉臀瓣一紧,被胡玉飞拉开到两边,又热又硬的东西竟顶
在了肠道末端,董清清顿时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惊声道:“你……你做什
幺!”边说边双手撑起身子想要翻过身来。
胡玉飞决心已定,怎幺会让到口的肥肉跑掉,双臂用力钳制,肉茎往里一送
——肛穴紧窄,加上入口被涂抹的颇滑,棒儿溜到了一边,在臀沟子里过了个来
回。
这一下董清清也明白了胡玉飞要做什幺,惊的三魂少了六魄,双手抓住床头
不知从哪儿挤出的力气往前爬去,哭叫道:“不成!那里不成的!别……别的什
幺都好说,别……别动后面!”
床不过双人大小,两人又肢体相接,董清清爬不出两下就被胡玉飞压住,他
温言道:“你试过便知,虽然初时有些不痛快,后面别有滋味。”
董清清只是不停摇头道:“我不要……脏得要死,不……不许碰……”后面
渐渐变得小孩子哭闹一般,只是说着不要。
胡玉飞不想再磨蹭下去,微微一笑又一次硬捅了过去。此时董清清已经躲到
了床头,前胸双乳贴在了床头墙上,隔着布幔仍然冰凉无比,在这闭无可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