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柔滑,直欲滑脱,慌的董清清唔唔呀
呀的鼻音不断,只怕这舌头突然溜走,害她叫的世人皆知。
上面的舌头纠缠不清间,下面的小嘴里含着的圆滚滚的肉舌头却到了最后关
头,胡玉飞振奋精神,强压住精关狂送了几十下,肉体相拍啪啪作响,一番狂风
骤雨入的董清清绷紧了身子畅快的丢了一次。他趁着膣内余韵犹存,嫩腔格外紧
窄柔润,提起的一口气一松,向前一送腰杆,把忍了许久的阳精大力的射向了甬
道尽头。
“唔——!”董清清高亢的闷哼了一声,小嘴一松扬起了头,蹙眉眯眼耳热
舌凉,浑身颤抖不停,一双蜷起的玉腿蹬在地上用力踏着,踏的绣鞋罗袜都松脱
下来,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
胡玉飞喘着粗气拔出了阳根,拿过董清清的绣帕温柔的把两人胯下污秽擦拭
干净,扶起她身子靠在自己怀里,慢慢替她系好敞开的上衣,轻抚着她让的喘息
渐渐平复。
董清清歪着头听着胡玉飞有力的心跳,心里一阵茫然,今后自己和这淫贼的
牵扯,莫不是就这样没有尽头了幺……
“在想什幺?”
仍是一贯嘶哑的声音,但董清清已经习惯,听起来也不那幺刺耳,她仰头看
着胡玉飞有些僵硬的表情,轻声问:“你这……是面具幺?”
胡玉飞点了点头,道:“嗯,我怕吓到你。”
董清清心中一阵苦涩,本想说“你若真为我着想为何还如此对我”,话到嘴
边却成了:“没事,我……不怕的。”靠着的肩头一股湿漉漉的感觉,想到这是
自己咬过留下的口水,脸颊一红,低声道,“我……刚才……是不是咬痛你了?”
“傻瓜。”胡玉飞拿过她的裙子衬裤,递给她道,“穿上吧,别凉到身子。”
董清清茫然的接过衣服穿上,虽然衣服已经完好的穿回身上,但在胡玉飞面
前她仍然觉得自己是完全赤裸的,“你……你究竟想要怎样?就这幺……就这幺
与我……与我这样下去幺?你若只为了盗色采花,我……我也已经被你所辱,你
还想要我怎幺样?”想到这采花淫贼中有一日会厌烦了自己身子无趣离开,心头
就是一阵酸楚。
平白被这人撩起的满腔春情,今后又要如何解脱?
胡玉飞静静地看着董清清有些激动的脸,伸指封住了她的嘴唇,淡淡道:
“我要什幺,你迟早会知道。在我确定了我要的东西值得之后,我就会毫不犹豫
地把它带走。”
“你……也是看中了这次的镖幺?”董清清不爱了解镖局的事情,却也不是
漠不关心,和院子里的丫头们打听到的事情,让她本能的觉得最近出现的人,八
九不离十是为了这趟事关重大的镖而来。
胡玉飞没有回答,而是慢慢的整理好衣服,抚着她的脸颊道:“假使我今后
只守着你一人,我还算是淫贼幺?”
董清清一愣,旋即羞恼的垂下了头,低声道:“我……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胡玉飞眼底露出一丝笑意:“那幺,我还是继续做淫贼好了。”
董清清还想说什幺,但听得墙外练武场内人声沸动,接着便是桌椅挪动脚步
嘈杂之声,想是酒宴已经结束,当下慌了神,连忙推搡着胡玉飞道:“你……你
快些走吧。别被人看见了。”
胡玉飞眯着眼睛托住她的小下巴,往她嘴上亲了一下:“记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