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听到她进来,回头问了句:“怎幺了?妹妹有什幺事幺?”
董清清看到夫君敞开的襟袍下的身子,脸蛋一阵发热,低头走过去道:“没,
她喝醉了找她那丫鬟。”
夫君温文的笑了笑,搂住她坐到床边,说道:“你那妹妹,是该早日找个婆
家管管了。”
董清清只觉得心腔子里扑通扑通的越跳越快,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到一起,半
嗔半怨道:“好好的,尽说她做什幺……”
夫君怔了一下,知道此刻说些煞风景的事情确实不妥,便微笑着吻到了她的
颈侧。
被夫君温热的嘴唇一贴,董清清立刻浑身发软,嘴巴抿紧从鼻腔子后面挤出
了一声绵软悠长的“唔”。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一切如常进行,董清清除去身上衣物,微分玉腿夹在夫
君身侧,拱高了腰挺起阴户方便夫君进入。夫君扶着细长的棒儿趴在她身上,耸
腰压臀,膣内一阵麻酸,两人已经结合到了一起。
一如既往,董清清咬着下唇反手握住枕旁的被单角儿,夫君双手撑在她乳侧
腋下,就那幺一下下不紧不慢的抽出、进入、再抽出、再进入。
细长的棒儿时不时蜻蜓点水一样触一下麻酥酥的花心,却不够有力,只能让
董清清的嫩腔子里面越来越发紧,胸口都憋胀起来,两颗红艳艳的小乳尖儿颤抖
着硬胀起来,慢慢变成了两颗小红豆儿。
她的兴致刚被撩拨起来,有了一星半点昨日的销魂感觉,水蛇般柔滑的腰颤
抖着扭来扭去,扭的嫩滑膣腔也跟着曲折了几分,她夫君舒服的打了个哆嗦,突
然加重了力道,喘息也粗了起来。
董清清心尖一阵浓酸,急得眼泪都几乎掉了出来,知道夫君已经到了最后关
头,可自己全身都还麻软憋闷正要开始,情急之下低叫了出来:“相公……慢…
…慢些出来……”
她夫君用力挺了几下,紧紧搂住了她,喘息道:“不……不成了。”话音未
落,那细长肉萧在她的肚子里猛地一颤,一股热乎乎的浓汁流了进去,暖得她花
心又是一阵憋颤,却偏偏泄不出来。
“清清,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她夫君轻声道,抹干净了自己身子,帮
她擦了一下,便钻进了被中。
董清清就那幺晾着娇美的身子,一时不想进被中休息,秀眉微蹙想要抱怨夫
君两句,却偏偏无话可说,索性赤裸裸的踏在绣鞋上站了起来,到桌边端了杯凉
茶,冲一冲胸腹间的燥热。
感觉到屋子里有哪处不对,董清清回头一看,才惊讶的发现一个男人正大刺
刺的坐在她背后的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背臀,她刚要惊叫才想起夫君就
在屏风后面,连忙掩住小口,旋即发现捂错了地方,急匆匆横臂拦住胸前,一手
张开挡在交叠起的腿根。
那男人这次并未蒙面,一张四四方方的国字脸上,并不大的眼睛闪动着淫光。
董清清这幺被他看着,就好像有把柔软的刷子在她身上每一处私密的角落刷来刷
去一样,刷的她本已经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
那男人笑了笑,站起身走进了屏风后,这次他并未拿短剑,但也惊了董清清
一跳,她连忙追了进去,生怕这男人伤到自己夫君。
追过去时,她夫君正面朝里躺着,那男人一指点在她夫君颈后,在腰后拍了
两下,接着把他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