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所有的阴狠都想潮水一样褪去。而后,夕涵看到她想找的东西。
“好了,你下去吧。”
夕涵不再演戏,语气变回正常,挥手让泡茶的小太监先下去了。
临走的时候,还是吩咐了人给他拿上些伤药。
屋里安静下来,夕涵靠着桌子,手还托着着安子的下巴,仔细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安子不想让她看见眼中的阴霾,将视线移到了一边。落在夕涵眼中,便是那对蝴蝶翅膀一眼睫毛颤了又颤,似乎紧张到了极点。
“吃醋了?”夕涵摸了摸他的脸,探身凑过来,语气有些无奈,“你这两天不过来和我一起吃午饭,是不是因为不喜欢我叫琴师过来?”
安子的睫毛颤了颤,又抿了下唇瓣,却没有开口。
“怎么不和我说那?”夕涵看到他向一块木头一样,更是无奈起来,改为双手捧了安子的脸,语气更为认真了几分,“如果你和我说了,我便再不会去见他。”
安子被迫对上她的视线,唇瓣却抿紧,强行将滑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眼中的阴暗压了又压。
“只要你说了,我就不见他了。”
夕涵的尾音上扬,像是传说中的鲛人一样带着引诱人心的意味。她说着话,凑上去在他紧绷的唇角上亲了一口,“乖,说话。”
安子还是负隅顽抗,夕涵便探身将他的干裂的唇瓣一点点亲得湿润,每亲一下,夕涵便低声劝一句。
“是……我嫉妒……”
安子将夕涵用力抱住,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几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