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能再不要皮脸一次,自荐枕榻。”
他轻叹了一口气,声音竟变得幽怨起来。以一种奇怪节奏开口,长长的一段话更是婉转动听的戏词。
夕涵没有想到他这个时候,会突然开玩笑,明显一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束和的话说完,又看了一眼夕涵呆愣的神情,抿紧了唇,一咬牙便将自己身上亵衣扯开,以极快地速度将腰带扯开,拽下裤子。
夕涵都还没有来及反应,他就已经将自己最难堪的地方展露在夕涵面前。
她下意识看过去,只一眼,便全都看到了。她却比束和还要慌,手忙脚乱地扯了被子要给他盖:“干,你干什么……”
夕涵慌乱至极,声音中甚至带了哭腔。
虽然是自己做出的动作,但身体突然一凉,他的精神才跟着有了反应。
他清晰地感觉到最狼狈的那个自己被剖在灯下,光将他刺得体无完肤,却哀嚎着没有地方可以躲。
束和的脸瞬间就白了,身体的血液也像是凝固了。即使是自己主动的,但其中的羞耻也一点都不减少。
心中明明已经是千疮百孔,但下意识给夕涵一个笑,让自己看上去不要那么狼狈。
就在这个时候,夕涵惊慌的声音响起,手无足措地想要保护他最后的自尊。
束和却摁住了她的手腕,眼眸低垂着,哑声开口道:“我刚才……清洗过……你若是想,想摸,可以的……没有那么脏。我认真地清洗……”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强装的镇定在一出口的时候,便被击碎了,声线根本就颤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