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策的话,心里疼痛惊慌得无以复加。那种绝望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去寻找水奴的身影,然后不见人之后,便向阿元询问。
“水奴阿姊?”阿元想了想答道,“水奴阿姊说商铺有事,今天一天都不回来了呢。”
殷暖闻言心里却不安起来,摇了摇头道,“不对。仆已经问过跟着阿姊的家僮,说是商铺的事阿姊早已经安排妥当,今日原是无事的。”
“那?”阿元闻言也有些心急,“会不会是临时有事,不然水奴阿姊去了哪里?”
殷暖皱了皱,先是命人去商铺看了,得到的果然是水奴不在的消息。然后又安排之前一直跟着水奴的家僮顺着水奴行踪去查。谁知得回的竟然是这样的消息:
“回五郎君,水奴娘子今日一早就去了主母的院子,听说不一会儿之后。就有交通看见主母院子里有一个新妇被送出去,而水奴娘子,从那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你说什么?”
“水奴阿姊她?”阿元不敢置信的捂住嘴,“这怎么可能?”
虽然家僮没有明说那个新妇就是水奴。但是已经没有其他可能了不是吗?
所以水奴到底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都遇见了什么事?
殷暖深呼吸口气。努力镇定下来,又问道:“可知花轿送到何处去了?”
“回五郎君,是宋家。”
“宋家?”殷暖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新安就一个宋家。宋贺爱色之名,便是他不感兴趣,也是听说过的。
“五郎君。”阿元不知所措的看着殷暖道。“现在怎么办?”
因田不在,谢氏还病着。司园忙成这样,还有谁能去把水奴阿姊救回来。
“阿元。”殷暖回头看了一眼谢氏的屋子,握了握拳,下定决心对阿元道,“你去看好阿母,听好,一步也不能离开,所有汤药都要亲自验过。除非阿父在的情况下,不然就算是阿母身边的婢女右芳,也看好不能让她接近。”
“是。”阿元严肃的点点头,道,“五郎君,你……要去找水奴阿姊吗?”
“嗯。”殷暖点头,“仆去把阿姊带回来。”
宋家是什么人家,随便让一个家僮前去,自然是没什么作用的。
“五郎君。”阿元看他匆匆命人牵马来,急道,“你不带人一起去吗?”
“司园里的人我都做了安排。”殷暖翻身上马,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