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无数次被他进入的感觉。我忍不住反手摸上去,罗迅立即扭住我手腕。他像捉拿凶犯似的,将我手臂摁在背上。我被迫踮起脚尖
,免得肩膀脱臼,恬不知耻的说:“罗爷,我想要…”
“想要?”
我诚恳又淫`荡的点头:“想,想死了。”
“忍着。”
罗迅说的严厉又一本正经,另一只手却对在我屁股里转动。他动的越发粗暴,疼痛渐渐压过快感,但跟他做习惯了,疼痛就像催情药,叫我腰眼发麻,浪的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他呵斥我:“别动。”
我心里翻个白眼,暗道‘有种一会儿你别动’,身体还是乖乖的停住了,哀求的扭过头。罗迅收回手指,嫌弃的看看被液体浸湿的手套,脱下来扔到一边,慢条斯理的抽出皮带,性`感的像个人形自走荷尔蒙制造机。
我脱口而出:“罗迅,你快进来,我忍不住了…”
罗迅立刻沉下脸,给了我屁股上一皮带:“你叫我什么?”
他不许我叫他名字,我刚刚浪的忘情犯了忌,心里就一哆嗦,明白我今天是惨了。
罗迅看着我,似讥讽似不屑的挑起一边嘴角:“转过来,腿盘我腰上。”
罗迅自然不是要我简简单单的整个儿抱着他,由他承受我全部重量,这‘直立携带式’未免太便宜了我。
我认命的反手握紧了树干,一只小腿试探性的勾住罗迅的腰。他不耐烦的在我臀上托一托,我赶紧把另一只使不太上力的瘸腿也勾了上去,上身悬空,和地面平行。
罗迅将内裤向下扯一扯,那根巨大的东西就弹出来。我转过头不去看,只是这么一会儿,握在树上的两只手已开始发抖。他进来的时候,我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