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是闭门高卧?
想了想,那玉敲了敲房门,没有回应,便只好推门进去看她。
房间里整整齐齐空空荡荡的,那玉一怔,好找一阵,就是没见萧筱的影子。
难道她不曾来过?是自己做梦不成?那玉有些悚然,莫非一切都只是梦?
那玉有些糊涂了,又在房里不甘心地找了一圈,连箱子都没错过。翻来找去,只在枕头下找到一册书简,是萧筱写的话本子,这却是她来过的证明。那玉松了口气,又有些怅然。
回到孙周身边,孙周问她为何不悦,那玉摩挲着手中简册,沮丧地说:“萧筱走了。”
孙周倒不吃惊,柔声安慰:“她来去成风,自由洒脱,你该为她祝福。”
那玉想了想,稍稍释然。
是啊,往后的路还有很长,一路顺风。
她对萧筱,对远在中原的亲人,还有他们自己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