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翟修文脸上又被盖上了一巴掌。
翟修礼将翟修文拍开后,走到花心明的身侧,温柔地替她将碎发丝拨到耳后,“来了?”
“嗯。”花心明点头,看向翟修文脸上的五爪印,花心明生怕翟修礼误会,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打他的,我只是……”
“没事,打得好。”翟修礼淡淡地打断她的话,手抚揉上她柔嫩的掌心,“手有没有打痛?”
“啊?”这是什么情况?他不该关心翟修文痛不痛吗?
“这小子皮厚不怕打,倒是你的手会打痛。”
被翟修礼打懵了的翟修文听到这句话,就愤愤地冲到翟修礼面前,“哥!你重色轻弟!”
“哥?”花心明捕捉到他话中重点,视线在翟修礼与翟修文之间徘徊。仔细一看,他们的长相还真有五分相像,特别是那双眼睛。不过,翟修文看起来要比翟修礼嫩上几岁,应该还是一个学生。
他们是兄弟,竟然是兄弟……
可是,第一次见面,她就甩了翟修文一巴掌,这没关系吗?应该没关系吧!毕竟她与翟修礼第一次见面时,她也甩了他一巴掌,这算是她与他们兄弟两的独特见面方式吧!如此自我安慰后,花心明放心了。
“嗯,我弟弟翟修文。”翟修礼一手环住花心明的腰肢,另一手握着她的手。
被翟修礼面上自然流露出的温柔震惊到,翟修文怔然。在他印象中,温柔这东西向来与翟修礼格格不入。他唯一一次看见翟修礼露出温柔的神情,还是在他看着那幅他自己画的素描时……
似是想到某个可能,他指着花心明的手指轻颤,“哥,她……”
“翟修文,你可以走了。”翟修礼面色不变,将花心明拉到一侧的沙发上,并亲自给她盛了一杯热水。
“哥……”
“还有事?”翟修礼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翟修文的身子抖了抖,他小声嗫嚅,“有,爷爷和老爸整天念叨着你,让你有空就回家看看。”
翟修礼神情微滞,但很快就恢复自然,“我知道了,等心理咨询医院建院五周年庆典结束,我就带心明去见他。”
得到翟修礼的回答,翟修文还想说话,但是看到翟修礼向他投来的威胁的眼神,他赶紧闭嘴,二话不说就屁颠屁颠地朝咨询室大门走去。
临离开之前,他还特意看了一眼花心明,仿佛要将她牢牢记住一般。
看着翟修文离开,花心明秀眉微蹙,他该不会是想要将她记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