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在零食方面看管得很紧,除了下午一顿点心,两人是没有别的零食可以吃。
小贝知道自己不对,像只毛绒绒的小猫那样缠在苏南身边,在她的脚边绕来绕去,泪眼蒙蒙求妈妈:“不怪哥哥。”
大贝听见这一句,小胸脯挺得更高了。
大贝秒变社会贝,罩着妹妹,隐隐有当贝哥的气场,他有最多的游戏机,最多的儿童连环画,因为不管爷爷买了什么,奶奶总会再买一套,娱乐资源十分丰富。
所以换回来的零食也源源不断,小贝的裙兜兜里,每天都有牛奶糖小饼干小虾条,她吃了这些,更不爱吃鱼虾蔬菜了。
“我没错。”大贝绝不承认错误,苏南也觉得她儿子没错,起码不是像那位家长投诉的那样,是抢别人的零食。
但她又解释不清楚这么一个复杂的问题,比如为什么在学校里不可以用玩具和别人换零食。
孩子的教育问题,苏南一向是交给夏衍的,他比她有耐心,会跟孩子讲道理,不管他们是哭,还是耍赖皮,还是发脾气,只要不是装可怜,他通通都能对付。
就在小贝绕来绕去,大贝大义凛然的时候,夏衍回来了。
苏南赶紧请了救兵,她倒头躺在床上,夏衍把大贝抱到左腿上,把小贝抱到右腿上,对儿子说:“你应该弄明白,谁才是合适的合作对象。”
像那种又要吃又要拿的孩子,离他们远点,大贝和爸爸达成了新协定。
苏南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这不对,可她太累了,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纠正夏衍的说法,等夏衍解决了问题走进来的时候,她好奇发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两张小脸蛋,不哭不闹笑嘻嘻的时候就像小天使,可一旦哭起来,就是小恶魔,他们精力无穷,此起彼伏。
夏衍瞥瞥苏南:“我有丰富的实战经验。”这两个小鬼加起来也没有他们的妈妈一半难缠。
苏南明白他的意思,但她提不劲来打他,对他翻了个白眼,等夏衍来抱她的时候掐了他一把,明确拒绝求欢,她已经筋疲力尽了:“我累了。”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他们的性生活活跃指数就很不能让夏衍满意,他拍着苏南的背:“这周还是把他们送到我妈那儿去。”
顾女士的专职司机,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司机,他们住在奶奶家的时候,有专人接送,还要保姆准备点心,奶奶还在别墅的花园里给他们建了一个小小的儿童乐园,两个孩子很爱去。
结果顾姿君从孙子嘴里听到这样话,她气得火冒三丈,转头就去找老师理论。
资源互换怎么能算是抢呢?仅仅因为一个可持续利用,一个不能资源再生,所以就算是她的孙子错了吗?
对方家长难缠,顾女士更难缠,苏南送孩子去学校的时候是很低调,但顾女士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低调这两个字。
给孙子撑场面,怎么能不尽心竭力。
顾女士论口才、论气场、论排场,样样都碾压了对方,她赢了一场就算了,还要发朋友圈,专门点名说有些事还是要奶奶出马。
夏南鹏也顾不得面子了,急巴巴的跟她打听,知道孙子竟然在学校里受这种委屈,打了一个电话给儿子:“不如不在家里请人教。”
夏衍拒绝了,孩子的社交活动十分重要。
第二天,王老师又打电话给苏南,大贝小贝在学校里打架了,准确的来说,是小贝打架了,大贝是帮忙的。
小贝本来就长得漂亮,乌亮亮的眼睛里含满了泪花,胳膊上还青了一块,看见妈妈赶过来的时候,抱着妈妈就哭,眼泪落在她的红裙子上。
轮不到苏南上场,顾姿君已经和人吵得不可开交,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苏南还从来没看见她这么生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