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白棉布和花棉布放进去,可它就偏偏分成三种,还有单鞋棉鞋分两份,也完全可以合成一种,再分子类嘛。
这样就可以多出三种商品了。
可惜,这是张小鱼的一厢情愿,她和系统显然立场不同,所以分歧很大。
张小鱼:我懂,屁股决定脑袋嘛。我想多要好处,你想节约资源嘛。
于是张小鱼就谅解了系统。
如果系统能拟人化,绝壁是一张“……”的脸。
李瑀刚好出差回来,张小鱼上门拜访的时候,很高兴的接待了她。可惜李玲去西安上学去了。
李父李母都是中年知识分子,一个在大学里当教授,一个是科研所研究员,都是那种很有风度很有气质但是略矜持的人,很和蔼的对张小鱼韩小笑说了几句话,大家就不知道该谈什么了。
只让李瑀多招呼朋友,然后李父就去浇花,李母就去做饭了。
好在李瑀和两人谈得来,李父李母走后,张小鱼才松了口气,她是不大会和知识分子打交道,很有一种面对班主任的胆寒,虽然她小时候学习挺好的,但后来不是渣了嘛!
张小鱼显摆的拿出带来的礼物,点心不是重点啊,当当当,绣品在此。来看来看,!
李瑀震惊的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张小鱼:难道这绣品不行?明明是最大的一幅了啊!难道绣品不是越大越值钱吗?呜呜呜,我能换一个吗?
韩小笑理解的拍拍她的手安慰。他虽然觉得挺好看的,但是这东西不能吃不能喝,大家不在意也可以理解的嘛。
反正让他选的话,他肯定选肉的。
张小鱼正在沮丧,李瑀已经站在门口喊他妈了:“妈,你过来,有好东西。”
李母出来:“咋咋呼呼的,多大的人了,小姑娘都要笑话你了。咦?”
李母激动的几步过来,看着被李瑀仔细的铺在地板上的娟绣:“这,这是哪来的?”
李瑀微笑:“你就说这绣品怎样吧?”李母仔细的观赏,还带上一双丝质手套,这才抚摸着这几幅绣品:“这是顾绣啊。真正的顾绣啊。以针为笔以线为墨,书画入绣,诗丝画彩,人间一绝。你从哪里得来的?”
李瑀看着张小鱼:“小鱼带来的。”
张小鱼看李母殷切的眼神,毛骨悚然:“哦,这是我奶奶绣的,不过她走了。我还有好些她绣的绣品呢,这一副最齐整,我就拿过来了。”甩锅。
张小鱼:我真是个机警的人啊。好在没学什么。
她有一种小动物的直觉来着,面对班主任……哦不,李母,她决定还是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