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程午也拉开车门,走入雨中。
刘杉迫不及待钻入车内,只探进去半个身子,肩上突然多出一股大力,就被拉出来摔进泥水里。
就这一下,他左肩直接折了。刘杉发出惨叫声,痛的龇牙咧嘴,但他反应极快,打了个滚,一挺身跃起来,伸右手去擒程午。
就是怕突生变故,刘杉才有意和程午换位置,如果发生意外,以为这样能制住她威胁周意立。
只是他们计算错了,他这点功夫,对程午来说远远不够看。
她接了他拳头,狠狠一扳,咔嚓一声,刘杉右手骨节错位。
他被踢飞,吃了一嘴的泥。
程午过去,弯身将他提起来,摸出锋利的匕首贴在他脖颈上,言简意赅,“带路。”
同一时间,瞿红已经坐进车中,眼看着就要关上的车门被拦住,周意立的拳头砸过来,她来不及躲,生生挨了,身体一歪,接着就被拖下来。
周意立居高临下冷眼瞧她,“带我们去。”
瞿红狼狈不堪,剧烈咳嗽,“你言而无信。”
周意立蹲下去,扯住她头发。
瞿红一张肉脸淋在雨中,她睁不开眼睛。
周意立冷沉沉的道,“言而无信?你们见到钱了,我们还没见到人。”
程午押着刘杉过来,“走吧。”
顷刻间,他们就扭转了局势,从被动变成主导。刘杉不敢反抗,瞿红无力反抗。
犯罪心理学上说很多犯罪都是愚蠢的,因为愤怒和诱惑而生出邪念,把自己推入深渊。
这瞬间,他们都涌起强烈的悔意,明白是自己自作自受玩完了。
周意立全身湿透,抹了把脸,想来程午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命令瞿红,“到车里把衣服脱下来给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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