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在手腕上,小布袋忽然自己左右晃荡了两下,似乎对于乐正鲤说要先去吃饭这件事情感到非常不满,殷冉遗看了一眼,朝着乐正鲤伸出手掌,掌心血迹已经干涸,但在乐正鲤看来依旧无比刺眼,他将穿着锦囊的红绳从手腕上取下,又略带不满地捏了一下小布袋,这才将锦囊交到殷冉遗手中。
原本还在自顾自动来动去的小锦囊一接触到殷冉遗的皮肤,立刻安静了下来,乐正鲤皱了皱眉头,语带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既然打不赢,那你刚才伤他做什么?”
说罢也不管锦囊当中的泽苍了,一边和殷冉遗往外走一边说道:“待会儿别用筷子了,动作太大当心把伤口扯开,我去给你买炒饭,就用勺子吃,今晚最好也喝粥……对了,吃完饭先回宿舍一趟,我记得我那儿有纱布和白药……”
殷冉遗低头看了一眼掌心已经愈合的伤口,抬头朝着乐正鲤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又纵容:“好。”
“……酒精消毒……”正说得兴起的乐正鲤忽然顿住了,他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几声,“那个……我平时也不是这么罗嗦的……”
“嗯。”殷冉遗眼底微有笑意,“我知道。”
第128章 沙场月寒(六)
两人匆匆吃过午饭回到宿舍,乐正鲤心急火燎地跑去找了医药箱出来,一见殷冉遗手里的伤口早已经好了,气得抬手就是一个脑崩儿,殷冉遗自知理亏,也老老实实地挨弹不还手。
乐正鲤将手里的纱布放下,点了点殷冉遗的上衣口袋,道:“要不把他拿出来?”
哪怕这泽苍有极大的可能和他们是前世旧识,但殷冉遗还是没忘这泽苍身上的杀业有多重,因此并不乐意让乐正鲤过多接触,这家伙体质甚阴,偏又对着这些神鬼之事好奇心十足,若非自己守着,只怕被鬼上身百次也有余了。
乐正鲤看他神色有些犹豫,便猜到了八九分,但一方面他觉得泽苍对他们两个应该没有什么恶意,一方面又的确没有感到不舒服,他将衬衣袖子挽起来,露出手腕上鲜红色的水纹,凑到殷冉遗身边,把脑袋放在对方肩膀上来回蹭了蹭,跟只求抱抱的猫咪似的:“泽苍应该没有恶意的,你让他出来,我们一起问问?”
殷冉遗喉结上下动了动,有些僵硬地将目光硬生生从乐正鲤手腕上移开,试图打消乐正鲤的想法:“泽苍杀戾太多……”
乐正鲤一见他语气有所松动,赶紧再接再厉,抬腿便跨坐在了殷冉遗的大腿上,顺势抬手勾住他脖颈,抬头在殷冉遗额头上被自己方才敲过的地方轻轻啄吻了几下,而后与他额头相抵,鼻尖靠着鼻尖,低声道:“你想想看,就算把泽苍交给师父,最后肯定还是免不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