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宠爱的弟弟。
所有的一切似乎从他被掳出京的那天开始,都脱轨了……
日宣说送秦思一程,却送了一程又一程,直到晌午和秦思一行人用过午膳休息后才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去。站在十字路口中,日宣看着远处大树下坐着的玄一云,对方惯有的笑容有着几分僵硬和奇特,他转过头轻笑着拉住秦思的手,“看来你这个‘上官情’可犯了玄一云的忌讳了。”
“你们是好友?”秦思并没有挣脱开被日宣握着的手,是因为没必要,也是因为没有用。
“算是吧!”日宣呵呵笑了笑,“玄一云是一个妙人,江湖草莽中少见的奇才,值得一交!”
“你的口气和作为与司徒祁颢一样,嘴上称赞着对方,却并没有放在眼里。”秦思微眯着眼,淡淡地说道,这就是皇城权贵者的自傲吗?
“秦思,我们既然称赞对方就是真真正正的欣赏佩服。”日宣敛住笑颜,一本正经地看着身前的人,“只是这个天下旷世奇才何止一人,繁荣奢华的京城中占据一方权势的哪一个不是挂着浅薄的笑容顶住一片天,皇兄说过厌世退隐孤芳自赏何其容易,然而看透红尘、重新入世,胸怀天下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皇城中那些被皇兄器重,被世人认为贪慕权势虚名的野心家,每一个都甘愿为天朝为黎民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生于这片大陆,长于这片大陆,就心甘情愿把身心都葬于这片大陆,留下经过的痕迹。而玄一云他们追根究底没有为这片大陆做过任何贡献,称赞他们为妙人,值得欣赏,却终究不是齐头并肩的对手伙伴。”说到这儿,日宣又向秦思走进了一步,几乎把他搂入怀中,“你明白了吗,秦思,我们和他们,眼中心中装的不一样。我和司徒祁颢对玄一云的‘欣赏’与对曦君洛非的‘欣赏’不过异曲同工,这些还不够让我们震撼尊敬。”说着日宣抬起另一只手,抚了抚秦思颊边的几丝白发,这个人的苦和痛从昊天七年进京的那一天就开始了,不,也许更早,从那传说中的,漫天的子兰华……
九王爷日宣炙热的眼神与秦思垂眸淡然的柔顺构成一副温馨浪漫的画卷,然而这一切看在舒英贤等人眼中却汗流满面,惊悚异常,有个莫测高深的司徒祁颢还不够,再加上尊贵任性的九王爷,他们不知道现在该保护秦大人的生命安全还是该担心皇上又受打击,从而连累朝野上下!想到这儿,舒英贤转头看了看一直站在小溪边喂马的司徒祁颢,只见对方惯着的青衣锦缎随风飞扬,低垂的额头使略长的黑发遮住了平时锐利冷漠的双眼,他一手拿着稻草,斜靠着马身,嘴角边挂着熟悉的轻松自在、玩世不恭的笑容,那一副潇洒闲适的景象似乎不受任何外界的影响,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