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你让我恶心。”
“不!”阜郁晟知道季琏不喜欢他,可是当他这样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如刀割,那仿若灵魂被刺穿的疼痛在心口瞬间炸开,眼前一黑就晕倒在地。
在他心脏的位置,一片薄如水的晶点缓慢游动。
季琏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阜郁晟,身后夜幽蝶起。
夜幽蝶翅膀的缝隙之中,那双缓缓睁开的翠色双眸,分明是阜郁晟最害怕见到的那人。
雅亦。
伤我冥后,定要千百倍的归还!
阜郁晟,好好享受本王送你的大礼。
啊——!
阜郁晟猛然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这时时钟正好走到1:30分,他全身被汗湿透,不停的喘息,手抹了一把脸,闭上眼气息渐匀。
还好,只是个恶梦。
他却没有注意到心口上有一道小小的伤口,寒光一闪,伤口愈合,好像从来都没有过,可是那个种在心中的东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开始生根生芽了。
龙玉在睡梦之中感觉不到身边的温度,不满的嘟囔一声。
身边的床微微下陷,雅亦低头看着梦中寻找自己的人儿,温柔的把人抱在了怀中。
龙玉靠在他胸前,脸颊蹭了蹭,这才安静下来,安稳的沉睡过去。
“亲亲,我会保护你。”
龙玉在他怀里舒服的呢喃一声,搂着他的脖子沉沉的睡着。
一夜无梦。
事情表面上完了,那些人近两天没出现在雅亦他们的面前,风行号也接着旅行,半路上,阮清婉回来了,大包小包的拿着一堆东西,阜郁晟记得她到瑶昱后就没回来,这怎么又回来了?
“骏爷让我给玉少带了些东西,回来晚了。”阮清婉浅笑,整理着东西,从吃食到衣物,酒具到书籍,非常多。
“阮先生他怎么没回来?”阜郁晟似不在意的问。
“嗯,瑶昱的事比较忙,骏爷分不开身。”她笑了,想到阮骏那幽怨的样子,笑的灿烂了。
“阮小姐,你喜欢玉少?”他看着她的笑容问。
“喜欢呀!”那样的人谁不喜欢。
“我明白了。”他笑了。
你明白个鬼!
“既然带东西过来了,那就送过去吧。”阜郁晟示意阮清婉把东西送过去,主要目的是看看那对夫夫现在的情况。
阮清婉微笑着,拿着东西离开,有机会见龙玉,她还是很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