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摊开双臂。
“你确定?”
“好吧,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放下手中的报告书向後靠在椅背上,意外於自己居然有和盘托出的冲动。“我现在有一个固定的——情人。”我谨慎地寻找措辞。
“情人?”他玩味地重复这个词,“什麽程度上的情人?搞得这麽神秘!我早就猜到了,这半年多来你老实的不像话。”
“别把我说成以前是什麽浪荡子。”
“不能再多透露点吗?”他追问。
看来我的曝料还没有让景天的八卦心理得到满足,不过我已经不打算奉献更多的信息去迎合他的变态好奇心。“是不是被孟迪传染的你也有了问题。”
“喂,纪业,请不要侮辱我的妻子。”
“你可以把我的话转述给她听,她对自己的缺点一向大方承认,不像某人。”我调侃道。
“好吧。”他举手表示投降,“不过这件事我已经备案了,希望能早日得到确切信息——从你口中。”
“差不多的时候,我会的。”我笑著认真回答。
从公司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我坐进车里,拿出手机拨通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你在哪里?”我问。
“还在公司。”
“吃晚饭了吗?”
“还没,这个差一点就弄好了。”从电话里可以听到陈安哗哗地翻动纸张的声音。
考虑了一下,我说:“我去公司找你。”
“好。”